就在這時,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。
一個黑人毛賊,竟然盯上了我們摩托車上的背包。
那混蛋悄悄向我們靠近,對著我們的帆布背包伸出了賊手。
不等他的手摸到我們裝錢的背包上,麗塔壞壞的一笑,拔出了腰裡的軍刀,差一點捅穿他的左眼。
刀尖距離那人的眼睛隻有一寸!
麗塔在壞笑,目光玩味的盯著那個人。
那人驚了一下,隨後盯住麗塔的軍裝,瞬間露出了尷尬的微笑。
他呲著一嘴的白牙,仔細看了我們幾眼,認出了我們不好惹。
隨後這人什麼也沒說,隻留下了一個怨毒的眼神,灰溜溜的離開了我們的視線!
我們眾人目光玩味,隨後大家還是轉頭看向舞台上的白人少女。
此時那些一把年紀的老白人,他們已經開始大聲的競價了。
這女孩,長得很好看,隻不過太小了。
而且這女孩一看就是被拐來的,正經的白人小姑娘,沒有碰過男人,起拍價要3000美金。
台下女人們在咒罵,那些戴著老花鏡的白人老頭子們,已經開始為那個少女爭得麵紅耳赤了。
價格從最初的3000美金,一路飆升到了3萬美金。
兩個白人闊佬還在競爭著,看來他們都對那個台上瘦弱的白人少女很感興趣。
魯馬爾站在一邊,此時看著台下大喊大叫的二人,簡直開心的兩眼放光。
這兩個人裡,其中就有先前那個滿臉橫肉的白人胖子。
最終,那個少女,以美金的價格,被那個猥瑣下流的胖子買了過去。
那胖子哈哈大笑,他身旁滿臉皺紋的老女人,此時也是眉開眼笑,合不攏嘴。
他們看起來是對老夫妻,就像迎接女兒一樣,笑眯眯的上了舞台,交錢,然後給小女孩穿衣服。
一切看似都很正常,正常的,簡直讓人以為這對60多歲的白人夫婦,他們是領養了一個女兒呢。
台上的白人少女有些慌亂,但是看著一臉和藹可親的白人夫妻,她也很快鎮定了下來。
老女人在看著麵前的小女孩,嘴裡慈祥的說道:“哦,我可憐的孩子,沒事了,你安全了!”
“我叫布蘭妮,以後我就是你的姑媽,你就是我的侄女,記住了嗎,我可憐的侄女!”
舞台上,穿著一身昂貴洋裙的白種老女人說著,目光看似母愛泛濫一般,盯著麵前的白人少女漂亮的臉蛋。
我們幾人麵無表情。
這時,在我們的旁邊,我們突然聽見有人不爽的罵了一句:“呸,一對狗夫妻,死變態!媽的,多好的女孩,可憐,真可憐,看來今晚,城西的火堆恐怕又要多一具死人!”
那人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是我和麗塔卻聽到了。
我們兩個微微皺眉,全都向著那個人看去。
隻見說話的,看起來像是個墨國人。
他戴著牛仔帽,黑色的頭發和胡須,穀麥色的皮膚,身上穿著牛仔們的披肩,腰裡有一把左輪手槍。
看年紀,這人臟兮兮的,能有30歲左右。
我和麗塔眯起了眼睛,賓鐵就在那人的身邊,自來熟的對他問道:“嘿,哥們,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我看那對老夫妻挺好,他們這是領養了一個女兒,多有愛心呀!”
“嗬嗬,愛心個屁!”
賓鐵話音剛落,那人頓時不爽的罵了一句。
他回頭瞪著賓鐵,而我們此時都在轉頭看著他。
隻見這個家夥把手放在了腰,他表情中中出現了一絲憤怒,他盯著賓鐵的臉,嘴裡低聲的說道:“蠢貨,你是新來的?那個男的,叫奧卡斯,是個英國人,據說自稱公爵!”
“那個女人,是他的老婆,叫作布蘭妮,其實是個賤人!”
“他們是來自英國的食人魔夫婦,他們很喜歡白人少女,他們很有錢!”
麵前牛仔打扮的男人說著,我們幾人全都愣住了。
當我再次轉頭看向那對老夫妻的時候,一瞬間,我發現我的心境也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