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崔秀熙曾經心動過的男人?
嗬嗬,鬼扯!
這女人的話,華而不實,隻有傻子才相信她!
望著崔秀熙明亮的眼神,此時我的右手握著我的槍,我嘴角正在不懈的冷笑。
我和崔秀熙彼此對視,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靜止,氣氛變的格外緊張。
兩秒鐘後,崔秀熙笑了。
她笑眯眯的放下了桌上的雙手,收起了槍,對我說道:“嗬嗬,男人,你可真沒意思!”
“好吧,既然你們不想和我敘舊,那我們就說正事。”
“韃靼,傑克,你們惹錯了對手,費斯曼的背景,是你們理解不了的。”
“你們知道那個混蛋擁有美麗國國會的赦免協議書嗎?”
“你們知道在美麗國,有多少個議員,州長,上校,是費斯曼和ark在背後支持的?”
“行了,小夥子們,我勸你們還是放下自尊心吧,你們和費斯曼的事,由我出麵,你們就到這裡了!”
“哦,對了,韃靼,在事情到此之前,你需要把不屬於你的東西還回來!”
“裝有一千萬美金的箱子,還有一億九千萬的紙質股票!”
“還有那枚當初被你拿走的u盤,黃金島,你必須都還回來!”
“沒想到吧,我帥氣的狙擊手先生,你的老底已經被人看穿了!”
“嗬嗬,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能夠蒙混過關?在這個世界上,是沒有秘密的,我親愛的東方小子!”
崔秀熙玩味的笑著,這女人目光挑釁的看著我。
崔秀熙的話,還真是把我嚇了一跳。
我目光詫異的盯著崔秀熙的臉,想起了我藏在蒙達加克的那些錢。
費斯曼,果然不是傻子,他知道當初那些錢和u盤都是我拿的。
但是如今過去了這麼多個月,錢,我沒有,u盤,卻一直在我的身上。
“嗬嗬,崔秀熙,你出麵?”
“你確定嗎?”
我嘴角壞笑,也在盯著崔秀熙放在桌上的槍。
麵對崔秀熙這樣的人,你永遠都不能有半點鬆懈,否則分分鐘她就會要了你的命!
“韃靼,你很有趣,這麼多年不見了,你還是這麼的幽默!”
崔秀熙麵色嘲諷,她此時看我的眼神,就像我們當初在傭兵團裡,她一直以為我是個菜鳥。
我沒有再說話,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。
這時,老傑克說道:“嘿,崔秀熙,這是費斯曼的意思,還是你的意思?”
我目光玩味。
隻見崔秀熙淡淡的笑著。
這女人很孤傲,在我們的傭兵團裡,除了我們的團長,還有我,她幾乎是不怎麼和其他男人說話。
“嗬嗬,有趣,真是兩個漂亮的女人呢!”
“韃靼,我勸你一句,彆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要學會識時務!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這是我的意思,因為費斯曼給我的命令,是讓我在奧蘭治乾掉比爾斯,同樣也要乾掉你們!”
“但你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活著嗎?”
“因為我還念及當初咱們兩個一起訓練的舊情,我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才,你不應該就這麼死了!”
“所以,嗬嗬,我再給你一個機會,把東西交出來,解散你現在的隊伍,以後跟著我乾!”
“我會組建一支新的傭兵團,狼騎兵,我們不做任務,隻搞暗殺,我覺得,你一定會玩的很開心的!”
崔秀熙坐在我的身旁,那雙眼睛裡此時充滿了不懷好意。
這女人,她竟然沒有看老傑克,甚至是把老傑克直接給無視了。
崔秀熙這樣的態度,讓老傑克很不爽。
老傑克低聲咒罵:“哦,fuck!”
就在這時,羊湯館的老黑人已經走了進來。
那個老黑人的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羊湯,正小心翼翼的向我們靠近。
崔秀熙看了一眼那碗羊湯,又看了看皮膚烏黑的老男人。
老黑人一根烏黑的手指,如今就放在那個湯碗裡……
崔秀熙嘴裡不爽的咒罵:“該死的,惡心的賤民!”
說著話,崔秀熙的手快速抓向桌邊,她已經重新拿起了她的格洛克18手槍。
我瞥了一眼那個老黑人,同樣快速拔出了我的槍,一瞬間對準了崔秀熙的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