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賤人,閉嘴!”
“再哭喊打死你!”
一名新亞特人揮舞著手中的皮鞭,啪的一下抽打在女人的後背上,嘴裡大聲的吼叫著。
那人說著話,動作粗野地抓住女人的手臂,將她一直拖到了都納的對麵。
都納此時正看著自己手裡的斧子。
那斧子很賽博朋克啊!
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從軍用卡車上拆下來的齒輪,焊接了一個鐵棍,而做成的斧子!
斧子的邊緣,被打磨的很鋒利。
身穿鐵甲的都納冷笑,看著倒在他腳邊的女人,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戰斧,盯著那個女人說道:“嘿,賤民,把頭抬起來,看著我!”
“哈哈,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帶到這裡嗎?”
“本來老子是想留著你給我的手下們當一個寵物的,但是今天,我改變了主意!”
“我的戰斧,需要人血來祭祀,而你,就是我選中的祭品!”
都納嘴裡大聲笑著,高高舉起了手中賽博朋克版的斧子。
那地上的女人大吃一驚,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。
今天對她來說,是世界上最倒黴的一天!
在今天之前,她本是莫茲托普普通通的一名黑皮膚女人。
她有著自己的小家庭,有著對她還算不錯的丈夫。
雖然她們也像莫茲托瓦的其他平民一樣,飽受著新亞特軍火會和白人商會的壓榨。
但是她和她丈夫,有著自己的商鋪,日子還算過得去。
但就在今天,她的丈夫死了,被逛街的霓虹國人當街捅死。
她也被當成了反叛者,被抓到了新雅特人的碉堡裡,接受了慘無人道的審訊,還有非人的折磨。
那審訊的滋味,簡直如同人間地獄!
數不清的壯漢,數不清的皮鞭,還有鐵釘,根本不是活人能經受的!
女人跪在地上,落淚的想著。
如今,看著都納高高舉起的斧子,女人的眼裡終於徹底的絕望了!
“不!!不!!!”
女人大聲的哭叫著,她的的精神力,在這一刻徹底崩潰!
在女人的喊叫聲中,兩名新亞特人抓著她的手臂,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高舉著戰斧的都納在冷笑,他是一名阿拉伯人,血祭儀式,對於他們來說是神聖的。
開戰之前,阿拉伯古代的騎兵,喜歡讓武器嘗一嘗人血的味道,再念誦一段禱告的咒文。
許多阿拉伯人相信,這樣的事情會為他們在戰爭中帶來好運!
“哦,我萬能的真神,請賜予我們力量,保佑我們!”
“保佑我們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,我都納,願意獻祭這個女人,成為我送給真神的禮物!”
“希望您慷慨仁慈的幫助我們,永遠庇佑著您的子民!”
都納嘴裡禱告的聲音說完,猛然瞪起了他那雙棕色的雙眼,戰斧猛的落下。
再看那個哭嚎喊叫的可憐女人。
女人的身體當場倒地,右肩處鮮血噴濺,死前仍是惶恐的瞪著雙眼!
原來是都納的那一斧子沒有砍準,竟然順著女人烏黑的脖頸,劈斷了她的鎖骨。
直接劈開了她的半邊身子!
“哦,媽的,真倒黴!”
“竟然沒有砍下這個女人的頭顱,可惡!”
望著地上被劈成兩半的女人,身穿鐵甲的都納,嘴裡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咒罵。
周圍阿拉伯裔的新亞特人們在歡呼,這是他們出征時的儀式。
而此時此刻,我們眾人,就躲在60幾米外的黑暗中。
大家目睹了剛才血腥祭祀的整個過程。
看著那個死去的可憐女人,此時我們大家的心裡都很憤怒。
賓鐵在咒罵:“這些該死的雜碎!”
麗塔躲在黑暗中,也深深皺起了眉頭。
我趴在黑暗裡,望著身後的眾人,心裡忍不住發出了苦笑。
沒辦法,就像以前我們說的那樣,我們是戰場上的雇傭兵,我們不是裝老好人的聖母!
在這個世界上,可憐的人太多了,我們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救的。
就比如剛才的那個女人,我們根本救不了她。
因為不管我們開不開槍,那個女人的下場都要死,而且還會讓我們提前暴露的!
“媽的,真可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