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根的話,正是蘭斯頓心中所想。
沒有任何人的小洋樓,裡麵隻有大堆的屍體,丟就丟了,沒有任何值得可惜的!
他們的人,今晚都在賭場的外麵。
以蘭斯頓的頭腦,他相信,黑魔鬼的人不會輕易到賭場這邊來的。
因為他們現在的人手很足,即便是黑魔鬼來了,又有什麼用?
嗬嗬,那些黑魔鬼的崽子,隻要敢出現,他們會和阿米特·伯倫古一樣,也被他蘭斯頓一起乾掉的!
心裡得意的想著,蘭斯頓握住了瑪蒂娜·金莎的手,對著她帥氣的眨眨眼。
在白人商會12人保鏢團裡,德國女人,瑪蒂娜·金莎,前sek的特種女教官,不僅是蘭斯頓的手下,還是他的妻子。
他們有個女兒,還有個兒子,就在德國的老家。
他們來莫茲托瓦,是打拚的!
今晚,他們有機會成為這裡的老大,蘭斯頓是不會放過的!
“嘿,金莎,不要擔心,這場戰鬥我們會贏的!”
“黑魔鬼那些小子,他們還真是超出了我的預期!”
“都納那個家夥,就是個蠢貨,你知道他為什麼會輸嗎?”
蘭斯頓麵露壞笑,看著妻子瑪蒂娜·金莎的雙眼,笑眯眯的問道。
金莎坐在悍馬車裡,也在看著蘭斯頓。
在夫妻二人的對視中,蘭斯頓笑著,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。
他覺得,今天的時間過的可真慢啊。
白天的時候,他帶著12人保鏢團裡的11人,趕往莫茲托瓦後山的礦山,殺了整整一百名黑人。
那些混蛋,他們竟然在偷馬迪內·肯道爾的黃金。
身為白人商會的安保主管,這事他當然要管。
隻不過在蘭斯頓的心裡,他從來沒覺得那些黑人是人。
他們是老鼠,是牲畜,隻是一群皮膚烏黑的下賤人。
所以殺一群下賤人,對於他這位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戰術小隊指揮官來說,簡直如同踩死一群老鼠!
“嘿,蘭斯頓,都納為什麼會輸?”
瑪蒂娜·金莎笑著,拿走了蘭斯頓嘴裡的香煙,笑著放進了自己的嘴裡。
蘭斯頓愛惜的摸了摸瑪蒂娜·金莎的金發,想了想,說道:“因為都納太狂妄了,他竟然把自己的兵力分成了好幾組!”
“我不得不承認,黑魔鬼的戰鬥力很強!”
“所以,今晚我們的人都在一起,就算是黑魔鬼有三頭六臂,嗬嗬,我相信,他們一口氣也吃不下600多人!”
坐在悍馬車裡的蘭斯頓得意的冷笑著,抬眼看向前方的黑暗。
很快,在我的視線裡,我看見了一輛美軍的防彈悍馬,在街道上飛快駛過。
我此時眉頭皺的很深,躲在黑暗的角落裡,一直在盯著那輛車。
“沙沙……”
“沙沙……”
“嘿,brother,賭場的情況怎麼樣?”
“我們現在過去,還是在等一會?”
就在我靠在牆角,盯著街道上的悍馬的時候,在我的耳機裡,突然傳來了賓鐵的壞笑聲。
那個狗賊,先前還在和我慪氣,此時又變成了嬉皮笑臉的德性。
我在黑暗的街道中,已經基本鎖定了那兩個白人狙擊手的位置。
他們在房頂上!
距離我不遠,大概50米!
那兩個混蛋開槍了,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乾掉阿米特·伯倫古!
還有件有趣的事,我剛才順著街道向著前方觀看,我看到了新亞特人賭場前方的景象。
在那個巨大賭場前方的空地上,此時停著幾輛被火箭彈炸毀的車,燃燒著濃濃的火光。
好多白人和馬匪圍在那裡,賭場裡剛才還有槍聲。
由於距離太遠,賭場那邊的槍聲,我實在有些聽不清。
我貼在牆壁上,看著街道上的那輛軍用悍馬飛快駛過。
我捂著耳朵裡的耳機,打開通話器,用很小的聲音說道:“嘿,賓鐵,通知大家,可以秘密靠近!”
“但是距離,要保持和賭場300米,因為對方狙擊手的距離是250米!”
“他們在我前麵,我已經找到他們了!”
“那兩個家夥,他們剛才想暗殺伯倫古,但是看來失手了,因為白人還在賭場外麵!”
“所以通知大家,小心點,go!”
我嘴裡說完,賓鐵那邊快速沉默。
此時我在等,等一個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