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聽了崔秀熙的話後,我的內心裡,並沒有像我臉上的表情那麼輕鬆。
莫茲托瓦的黑人們還在慶祝著,莫斯他們已經把那些骨瘦如柴的白皮膚男人和女人們帶了回來。
莫茲托瓦的大街上全是黑人們喊叫的聲音。
火把,照亮了整個夜晚。
我回到軍用卡車前的時候,老傑克和麗塔正在看我。
老傑克和麗塔睡醒了。
這回輪到卡西西亞在睡覺。
麗塔在對我招手:“嘿,韃靼,你去哪了,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哦,沒……沒有……”
我心虛的說著,不敢看麗塔的眼睛。
我皺眉看向了老傑克,猶豫了一下,問他:“嘿,傑克,我問你件事,你知道泰卡雷甘隆得過肝癌嗎?”
我說完,皺著眉頭,走到了老傑克的身邊。
此時在我們的這輛軍用卡車上,賓鐵那個狗賊,還有查克多,哈達巴克,瑪卡,他們都返了回來。
哈林姆還在房頂負責警戒。
在寬敞的卡車上,賓鐵在抽煙,和哈達巴克閒聊。
查克多在對瑪卡說著話,瑪卡笑嘻嘻的擺弄著他的重機槍。
聽見我突然問泰卡雷甘隆的事,老傑克一瞬間愣住了。
此時的老傑克,靠在車門上,正在抽煙。
車鬥裡發呆的賓鐵聽見了我的聲音,這垃圾呆呆的轉頭在看我。
“泰卡雷甘隆?”
老傑克眉頭皺的很深,眼神在閃爍,“韃靼,你問這個乾什麼?”
“回答我!”
我嘴裡大叫,此時我的心情,就像被火灼燒一樣的難受。
老傑克愣住了,車上的賓鐵也愣住了。
我們三人彼此對視。
麗塔著急的說道:“嘿,韃靼,怎麼了,冷靜點,有話好好說!”
麗塔說完,走到了我的身邊拉住了我的手。
車裡打盹的卡西西亞,也被我的吼聲驚醒了。
卡西西亞睡眼朦朧的揉著眼睛,坐在車裡呆呆的看著我們。
老傑克皺眉盯著我許久,突然歎了一口氣,說道:“韃靼,我知道泰卡雷甘隆肝癌,但那不關你的事。”
嘭——!!!
不等老傑克說完,我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老傑克的臉上。
老傑克一瞬間被打懵了,嘴角噴出了一股血沫子。
我憤怒的瞪著老傑克。
賓鐵在車上大叫:“嘿,蠢貨,怎麼回事!停手,快停手!”
賓鐵說著,這家夥嗖的一聲從軍用卡車上跳了下來。
一旁的麗塔,車裡的卡西西亞,還有哈達巴克,瑪卡,查克多,他們全都疑惑的看向我。
我不顧眾人的阻攔,一把推開大叫的賓鐵,大步向著老傑克走去。
老傑克被我打的皺眉低頭,他瞪著眼睛憤怒的盯著我。
我不管不顧,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對著他大叫:“混蛋!傑克,你就是個混蛋!”
“媽的,泰卡雷甘隆得肝癌,你為什麼早點告訴我們!”
“該死的,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麼,你知不知道!”
嘭——!!
不等我說要,老傑克一把推開了我。
我向後倒退,老傑克抹著嘴角的鮮血,也對我大叫:“該死的雜碎,你他媽發什麼瘋?”
“泰卡雷甘隆得了肝癌,晚期,這事隻有我們幾個元老知道,是他不讓我們往外說的!”
“還有你在狗叫什麼?”
“垃圾,你今晚吃了什麼藥!”
“我他媽怎麼知道泰卡雷甘隆做了什麼,他是你的團長,我他媽隻是軍醫,fuck!!!”
老傑克在吼叫,看來我剛才那一拳讓他很難過。
我很無語,看著憤怒大吼的老傑克,一時間我的胸口起伏,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。
是的,老傑克說的沒錯,他隻是個軍醫,他不是我們的團長。
我了解泰卡雷甘隆,他這個人,做事必須達到目的,而且非常的老派固執!
如今我已經相信崔秀熙說的話。
因為崔秀熙說的話,在我的理解裡,泰卡雷甘隆做的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