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場麵很激烈呀!
看似惶恐木訥的中東美女服務員,其實脫下偽裝的外衣後很狂野!
當天卡姆就在衛生間外麵給我放風,事後,足足一個小時,我才離開了那個該死的衛生間。
卡姆在衛生間外麵問我,說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。
我當時微微一愣,這才想起了卡姆還是個童子雞。
我當時壞笑,於是又找到了一個跳舞的女郎,也給了她200美金,把她和卡姆一起關進了衛生間裡。
事後想想,當初的事情真好笑啊。
因為我們當時霸占了酒吧的衛生間,引起了很多白人的不滿。
那些五大三粗的家夥,和我在外麵打架。
卡姆聽到了聲音,這小子是辦事辦到一半,提著褲子就跑了出來。
如今想起這些往事,我是真的懷念卡姆。
卡姆,阿拉伯人,和哈林姆一樣。
我曾經欠卡姆很多次人情,他還救過我的命。
所以,我很想把欠卡姆的人情放在哈林姆的身上,畢竟他們都是來自同一個地區的。
”哦,媽的,希望那小妞識趣,不然第一條真的要作廢了!”
我心裡苦笑,悶頭繼續向著那些女人們走去。
在我的身後,老傑克,賓鐵,查克多,麗塔,卡西西亞,瑪卡,哈達巴克,崔秀熙,他們都在笑眯眯的看著我。
賓鐵甚至在對我大叫:“嘿,韃靼,gogo!!”
我回頭無語的瞪他,心想你個垃圾,沒用的東西,你給我閉嘴!
媽的,老子現在可是團長!
你們讓一個傭兵團的團長親自去拉皮條,你們這些家夥覺得合適嗎!
我心裡大罵,腰裡挎著ak步槍,幾步就走到了那些女人的邊上。
那些女人全都在慌亂緊張的看我,她們很害怕我這樣的人。
有膽小的女人嚇哭了,其她膽子大的,全都是一副麵無表情。
我低頭看了幾眼,發現這些女人的表情很多都是麻木的。
也許被關押的這段日子裡,她們早就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了吧?
我想著,走到了那個紅發少女的身邊。
那女孩很緊張,坐在地上,微微發抖,一臉惶恐的盯著我。
我微笑,緩緩蹲下身子,向她靠近。
在不遠處,賓鐵和查克多,那兩個狗賊正在吹口哨。
我又回頭狠狠的瞪了他們幾眼,這才擺出一張笑臉,對著麵前惶恐不安的女孩說道:“嘿,美麗的姑娘,你好,彆害怕。”
“呃……事情,事情是這樣的。”
“我們救了你們,對吧?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忙。”
我嘴裡小聲說著,儘量把語氣說的溫柔一些。
“我記得你。”
“你是在地下通道裡的那個大兵。”
坐在地上的紅發女孩仍是有些驚慌。
我近距離觀察著她的臉,立體的五官,眉清目秀,有一點點歐洲女孩的雀斑……談不上多麼漂亮,但至少是個可愛的人。
女孩慌亂的看著我,我笑著看了一眼她白布下的身體和大腿。
女孩慌亂的躲閃,她緊張的在地上摩挲著腳掌。
女孩的腳很白,粉嫩的就像玉石。
我沒有說話,就這樣靜靜的盯著她。
片刻之後,這個紅發女孩被我看慌了。
她驚恐的看了一眼遠處的賓鐵眾人,就看了看我的槍,竟是害怕的對我說道:“先生,求求你,行行好,不管我做錯了什麼,都請你們放過我!”
“嗚嗚,我隻是個可憐的人,你是想和我睡覺嗎?”
”嗚嗚,還是說,你們想審問我?”
“不要,求求你,真的不要!”
女孩驚慌的哭著,我差點“噗”的一口口水噴在她臉上。
媽的,這姑娘想多了!
她在莫茲托瓦的這段時間裡,她到底經曆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