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都住手!”
“彆誤會,藍幽靈,這隻是一個玩笑,一個玩笑!”x10rc裝甲車打開車門的瞬間,我們的老朋友,西瓦裡爾少將的女兒,利亞納,急急的從裝甲車裡跑了出來。
在利亞納的身後,我們還看見了一個黑皮膚的老男人。
那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,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家夥。
隻見他穿著黑色的西服,白色的襯衫,金色的領帶。
這個人的個子很高,目測能有1米9左右,一看就是個官員。
望著奔跑而來的利亞納,我嘴角不屑的冷笑,打開了我的通話器。
“正主出現了,所有人停止射擊!”
“重複,停止射擊,over!”
我嘴裡壞笑,放下了按著耳機的手。
那個被打掉一隻耳朵的黑人軍官,他此時很惱火,很憤怒。
他半張臉都是血,正在憤怒的瞪著我。
“媽的,藍幽靈,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!”
“該死的雜碎,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”
“老子是納國陸軍,第四集團軍的連長,卡代普!”
“你們竟敢公然對納國的軍人開槍,你們這是叛變,你們這是造反,媽的!!!”
躲在人群裡的黑人軍官大聲吼叫著,這混蛋瞪著眼睛看我,竟然舉起了他的手槍。
一瞬間,氣氛再次僵硬住了!
我好笑的盯著麵前狗叫的家夥,又看了看奔跑而來的利亞納。
這就是利亞納說的玩笑?
嗬嗬!
我心裡想著,目光玩味的盯著利亞納。
在黑人軍官的槍口下,一身米色休閒裝的利亞納,也終於急急的跑到了我的身邊。
“嘿,蠢貨們,都閃開,閃開一點!”
“該死的,卡代普,把你的手槍給我放下!”
“媽的,這是長官的命令,所有人,都放下槍!”
利亞納站在我的身邊瞪著眼睛,這個白非混血的女人,正在對著我們麵前的那些黑人士兵們大聲喊話。
在我們的頭頂上方,美式的支奴乾ch47武裝運輸直升飛機,還在發出轟鳴的聲音。
地麵上,沙塵翻滾,狂風呼嘯。
我目光玩味的看著利亞納,笑著對她說道:“嘿,美女,真是好久不見呀!”
“想不到這一次是你來?”
“嗬嗬,你們的士兵,真的是跟我們開了一個大玩笑!”
我站在利亞納的身邊,笑眯眯的說完,目光挑釁的看向那個狗叫的黑人軍官。
隻見那個混蛋,此刻他正捂著斷掉的耳朵,正目光憤怒的盯著我。
聽見我的話,利亞納的表情有些尷尬。
她知道,今天的事情,不是一句“玩笑”能糊弄過去的。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納國的這些士兵,他們是沒有安好心的。
他們是真的想抓捕我!
“嘿,韃靼,彆誤會,這裡麵一定有紕漏!”
“不過你要理解,這就是納國官僚主義的作風!”
“嗬嗬,有些事情,上麵的人不想花錢,他們有時是會耍無賴的!”
利亞納一臉苦澀的對我說著,多日不見,我發現這個女人的氣色很不錯。
我嘴角壞笑,沒有理會利亞納。
身為雇傭兵,身為非洲的雇傭兵,和政府打交道,我們麵前發生的事,其實都是小場麵。
見我和利亞納在聊天,那個舉著手槍的黑人連長惱火大叫。
這混蛋,此時他一定很惱怒,因為我們無視了他。
於是這個粗鄙的家夥,他的手槍直直的瞄著我的臉,對著利亞納大聲叫道:“嘿,利亞納長官,躲開,快點躲開!”
“媽的,這些該死的雇傭兵,他們竟敢對我動手,這簡直無法無天!”
“今天老子要宰了這個東方雜碎,我要讓他知道什麼是正規軍!”
麵前的黑人軍官大聲的叫著。
利亞納站在我的身邊皺著眉頭,邁出一步擋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