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南。
穿過普塔卡地區荒無人煙的地帶,離開邊境區域800公裡遠,我們很快就接近了巴福特所在的小城市,內德萊卡。
我本來在半路上的時候,有點打瞌睡,告訴老傑克開車如果開累了,就把我喊醒。
結果我這一路,直接睡到了天亮,甚至已經快接近中午。
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開車的司機已經換了人,竟然換成了哈達巴克在開車。
沒錯,如今的哈達巴克,是會開汽車和卡車的。
這個老家夥,甚至還在一旁偷偷學會了開坦克,他就差和麗塔學開飛機了!
“嘿,哈達巴克,幾點了,我睡了多久?”
我在民用卡車劇烈的搖晃中,把雙腳從操控台上拿下來,揉了揉酸疼的脖子,艱難的睜開眼睛。
哈達巴克轉頭看我,此時他穿著一件藍色的襯衫,裡麵是紅色的t恤衫,看起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黑人大叔。
哈達巴克在微笑,車輛在城市的公路上,緩緩轉向,緊緊跟著前方賓鐵的車輛。
賓鐵那個家夥就很倒黴,一個人開車,整整開了一宿。
崔秀熙也離開了賓鐵的汽車。
因為麗塔在天亮的時候也困了,所以在通話器裡呼叫崔秀熙,崔秀熙就跑到了她和卡西西亞的汽車上幫她開車。
我在車裡皺著眉頭,揉揉眼睛,緊緊的盯著周圍出現的讚比亞小房子,還有一些六七層的小板樓。
內德萊卡!
沒錯,我們已經進入了內德萊卡!
這裡的城市建設,破破爛爛,給人一種我們國內80年代的感覺。
我記不清上一次我是什麼時候來內德萊卡的,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。
破破爛爛的柏油路,柏油路兩旁的花壇裡,種著椰子樹。
五顏六色的民居,一個個看起來又破又爛,四四方方的。
整個內德萊卡,建立著很多六七層的小板樓。
那些板樓的下方,和我們國內的小城市沒什麼兩樣,開著很多商鋪和超市。
內德萊卡最豪華的一座小板樓,是他們的市政廳。
而巴福特所在的區域,是在內德萊卡的城郊。
巴福特家族,在內德萊卡,擁有一座占地200畝的莊園。
老巴福特,在內德萊卡,就是地下皇帝,是黑道上的教父。
他在內德萊卡沒有任何生意,但我們現在能看見的,比如街邊的那些所有商鋪,還有大型的商場,幾乎都有巴福特的份。
因為他們要給巴福特家族上交保護費。
如果有人在內德萊卡做生意,包括路邊的小攤販,他們如果不肯交保護費,在內德萊卡,他們是一天生意也做不了的!
“嘿,女婿,我們進城了,這就是內德萊卡,對嗎?”
“哈哈,這座城市可真不錯呀,媽的,這裡可比我們納國的科爾斯瓦地區強多了!”
哈達巴克在認真的駕駛著我們的卡車,轉頭對著我笑眯眯的說道。
身為一名地地道道的野人,哈達巴克在大山裡住了將近50多年。
他也就是遇到了我們,從此跟著我們走出了大山。
在哈達巴克的印象裡,他跟著我們去的第一個算做城市的地方,就是科爾斯瓦大橋那邊。
其實那個地方,根本算不上城市,它隻是一片混亂的貧窮地帶。
如今哈達巴克看到的,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城市。
隻不過這個城市破爛的樣子,讓人不忍直視,簡直這麼多年都沒有變過!
我拿出了兜裡的軍用手機,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。
現在是上午10點,看來我們這一路跑的很快。
“嘿,哈達巴克,昨天晚上沒有發生什麼情況吧?”
“我們這一路來的很順利?”
我看著開車的哈達拉克,拿起車裡的一瓶水,猛灌了幾大口,對著哈達巴克說道。
“麻煩?”
“nonono,當然沒有,我親愛的女婿!”
哈達巴克在微笑,指了指放在操作台上的一盒好煙。arboro萬寶路)。
我盯著那盒香煙,有些出神。
我們團長以前活著的時候,他最喜歡抽莫裡斯公司生產的萬寶路,而我們這些家夥,每次出去執行任務,都會找機會給他帶回一兩條來!arboro?”
“嘿,這香煙哪來的?”
我嘴裡微笑,在哈達巴克笑眯眯的眼神下,我從煙盒裡拿出一根香煙,快速放進了嘴裡。
哈達巴克看著我將香煙點燃,他的手邊還有一瓶汽水,是非洲版的芬達,裡麵正冒著白色的氣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