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因為我的一句話,氣氛再次變得高度緊張,我們的卡車車廂裡,突然車門被打開了。
“嘿,這位警官,彆激動!”
“哈哈,車裡那是我的侄子,我們沒有騙你,我們這是有隱情的!”
老傑克從車裡一臉大笑的跳了出來。
此時的老傑克,頂著一個雞窩頭。
先前他正在車廂裡睡覺,身上,頭發上,到處都是鬆木的木屑。
看到老傑克突然出現,站在車邊的黑人警長,他皺眉深深的盯了我一眼。
很顯然,和老傑克相比,我太年輕了,對於這個黑人來說,我的話當然沒有老傑克的話可信。
老傑克來到了那名黑人警長的身邊,笑眯眯的遞給他一根煙。ararboro這種外國香煙,那都屬於是頂級貨了。
黑人警長搖搖頭,擺手拒絕了老傑克的煙。
很顯然,他覺得那煙是假的,像老傑克這樣的人,穿著牛仔工裝,滿頭木屑,一個邋裡邋遢的老年伐木工,他怎麼可能抽的起arboro呢?
“嘿,白人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黑人警長在詢問。
此時在我們的後方,很多破爛的小汽車裡,內德萊卡的人都在看著我們。
見對方沒有接煙,老傑克哈哈一笑,表情毫不在意。
他把香煙放進嘴裡,隨後點燃,深深的看了我和哈達巴克幾眼。
“嘿,警官,事情是這樣的,我這個侄子沒有騙人!”
“我們真的是老巴福特的夥計,我們是來給他送東西的!”
“你懂的,我們是給巴福特家乾活的,所以我們哪有什麼卡車證明呢?”
“嗬嗬,我知道,空口白牙,這種事你一定不相信,那麼,我能請你給老巴福特打個電話嗎?”
“我想,您貴為警長,您一定是有老巴福特的電話號碼的,當然,我打也可以,但畢竟看您這樣子,您在內德萊卡,一定是個體麵人!”
老傑克在笑眯眯的說話,目光壞笑盯著麵前的黑人警長。
對於老傑克的“捧殺術”,對麵的黑人警長很受用。
黑人警長怕什麼?
他當然最怕彆人瞧不起他。
此時見老傑克說話好聽,站在我們卡車邊的黑人警長,他的臉上表情出現了緩解。
這家夥竟然露出了傻笑,再次轉頭看向我和哈達巴克。
在老傑克的示意下,我和哈達巴克也對那位黑人警長擠出了笑容。
雙方彼此對視。
我們車邊的黑人警長,他目光猶豫著盯了我們好幾眼,這才雙手大拇指按在他的褲腰帶上,隨後裝腔作勢的對我們說道:“好吧,看在你們還算老實的份上,我就給巴福特先生打個電話!”
“媽的,不過我想,你們也是知道的,巴福特先生可是個大忙人!”
“如果你們敢耍我,或者說,巴福特先生根本不認識你們,白人,還有車裡的兩個家夥,你們就死定了!”
黑人警長大聲的說著,站在我們的車邊,拿出了他的手機。
我低頭一看,呦嗬,還是我們的國貨……vivo!
我無語的撇撇嘴,在非洲,我們國家的手機,真的是隨處可見。
看到那個黑人撥打電話,老傑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盯著他說道:“好的,謝謝你,我正義的警官先生!”
”如果您撥通了巴福特先生的號碼,請告訴他,我叫傑克,傑克·本弗朗明,我們可是從遙遠的地方來找他的!”
老傑克笑眯眯的說完,不再言語。
這時,我們後方那些焦急等待的車輛,有些人不耐煩了,開始暴躁的按起了喇叭。
看到那些車裡的黑人在吵鬨,一個中年警察走了過去大叫:“都吵什麼吵,把嘴巴都閉上!”
這人話音落下,我們車邊的那名黑人警長,隻見他已經撥通了巴福特家的電話。
這個剛剛還對我們裝腔作勢的家夥,此時他的表情瞬間變得畢恭畢敬。
“嘿,卡瑟琳小姐,你好,我是萊恩,對對,就是警局裡的萊恩警長!”
“嗬嗬,很抱歉在這個時候給您打電話,我想問一下,老巴福特先生在嗎,先生的身體還好嗎?”
“哦,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彆的事,我隻是……我們這邊,正在執行公路檢查,我們截住了一輛車!”
“對,車上的人說,他們是巴福特老爺的人,他說他叫……他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