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大敵當前,我們的撤退計劃被打斷,我已經來不及和哈達巴克多說什麼了。
這個時候,就體現出了我們黑魔鬼傭兵團的“核心威力”,單兵能力!
沒錯,我們的黑魔鬼,一直都是以單兵作戰能力為主的!
如今為了讓大家安全離開,我們不得不開啟單兵模式。
我的計劃,是向下潛伏100米,在200米的距離上,利用手裡的vss無聲狙擊步槍,阻擊山下的那些士兵。
看著哈達巴克的目光,我皺眉沒有說話。
哈林姆那個小子,這時也緩過了神,對著我叫道:“團長,我……我不走!”
“媽的,我也是個士兵,我也是個男子漢!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繼續戰鬥,我不想給傭兵團丟臉!”
哈林姆說完,我滿臉壞笑的轉頭看向了他。
就在哈林姆說話的一瞬間,在我們的左側,還有右側,炮火覆蓋的邊緣化,此時出現了很多人影。
那都是我們的人。
賓鐵,老傑克,亞骨,麗塔,卡西西亞,崔秀熙,酷瑪珈,瑪卡。
此時這些家夥,都和我一樣,大家都是灰頭土臉的。
不過好在先前我們發現那條激光引導射線比較及時。
如果對方用的是無光引導,那我們現在恐怕都已經變成炮灰了!
“哦,媽的,小子們,原來你們都在這?”
“嘿,敵人上山了,夥計們,我覺得咱們應該分散行動,給他們也表演一波打的!”
在出現的人群中,老傑克被炸的滿臉臟兮兮的,正吹胡子瞪眼的對我們叫著。
賓鐵在壞笑。
我偷偷看了賓鐵一眼,心裡悄悄呼出了一口氣。
媽的,賓鐵這個狗東西,還好他的戰後創傷綜合症沒有發作!
這個家夥,他以前和我一樣,我們兩個可都是資深的“精神病”!
但是在最近這一年,在連續不斷的尋找中,我們的病都漸漸的好了。
這讓我想到了一句話,心病還須心藥醫!
也許,戰後創傷綜合征的病根,其實隻是一種難纏的心理疾病吧!
“好的,傑克!”
“你說吧,我們怎麼打?”
就在我和賓鐵狗賊擠眉弄眼的時候,一旁漂亮臉蛋上沾了一片灰的崔秀熙,也皺眉對著老傑克說道。
我準轉頭看了一眼我們的隊伍,忍不住嘴角發出了壞笑。
如今的我們,不知不覺間,已經變得很強大了。
我們如今的隊伍裡,除了哈林姆那個菜雞,還有新人酷瑪珈之外,我們剩餘的人,各個戰鬥能力不俗,甚至是堪稱單兵能力爆表。
我,老傑克,賓鐵,崔秀熙,我們四人自不必說。
麗塔,卡西西亞,她們兩個跟著我們一路走到現在,當然也都是一把好手。
至於黑豹亞骨,那混蛋在黑夜裡有著超強的視力和槍感,他天生就是為黑夜而生的獵手。
而哈達巴克,還有瑪卡,這對甘比亞族的父子,他們在與內格瑪軍團長達七年的戰爭中,早已練就了資深的本事。
尤其經過我們這些家夥的“強化”後,這對父子,如今已經算是一對合格的黑魔鬼雇傭兵!
“哦,上帝!”
“瞧瞧這幫家夥,沒有一個孬種啊!”
我望著麵前的眾人,心裡小聲嘀咕著。
轉頭看了一眼哈林姆還在發抖的雙腿,我無語的撇撇嘴,心想也不全是硬漢,這不有一個被嚇軟的嗎?
在我們眾人彼此大眼瞪小眼中,老傑克已經給我們布置了任務。
我們要采用團隊“三二製”,來有效的伏擊山下的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