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媽的,下車,都滾下來!”
“麵向汽車,雙腿分開,雙手張開,拿出你們的身份證!"
前方公路上,警燈閃爍,那些黑人警員和士兵們,粗暴的拽開了一輛灰色私家車的車門。
車裡的黑人男女被兩名大兵粗魯地拖了出來,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臉。
男人穿著黑西褲,白襯衫,一副律師打扮。
女人長得很漂亮,咖啡色的皮膚上,垂著黑色卷發,身上穿著粉紅色的斑點花裙子。
"嘿,長官,我能問一下,今晚發生了什麼事嗎?"
戴黑框眼鏡的男人皺眉詢問。
話還沒說完,身旁的黑人士兵已粗暴地抓住了他的肩膀,強行將他扭向汽車。
男人無奈,隻能老老實實地趴在了車上。
一旁黑皮膚的女人在尖叫,她也被一名士兵按住肩膀,壓在了車上。
兩名黑人士兵開始了搜身。
其中一個家夥不懷好意,他那肮臟烏黑的大手,在女人身上肆意摸索,甚至還伸進了女人的裙子裡。
麵對這名黑人士兵的騷擾,正在被搜身的女人嚇得瑟瑟發抖,趴在車上一動不敢亂動。
一名黑人警員在檢查他們的身份證明,仔細比對他們的長相。
確認身份證明無誤後,這人才不耐煩的身份證件還給了他們。
"媽的,不是我們要找的人!”
“趕緊滾,下一輛!"
黑人警察大聲的吼叫道。
顯然他們今晚是臨時被調來執行任務的,心情都很不耐煩。
被占了便宜的女人,還有西裝革履的男人,兩個人慌亂的鑽進了汽車裡。
女人在惶恐的瞪著那名動手動腳的黑人大兵。
那個黑人士兵在壞笑,他還嬉皮笑臉的看看自己的手,還朝著旁邊的另一名黑人士兵擠眉弄眼。
接下來的車輛,也遭遇了同樣的待遇。
就連白發蒼蒼的老兩口,都被這些大病從車裡拽下了下來。
我們坐在破舊的旅遊小巴車裡,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出於職業軍人的本能,我迅速掃視了一下,估算了出對方的人數。
路卡後麵,荷槍實彈的黑人士兵,大約有一百多人!
他們身穿迷彩作戰服,頭戴迷彩色的鋼盔,手持ak步槍,應該是讚比亞的陸軍!
那些盧薩卡的警員們,特們大概能有七八十人!
每一個家夥都穿著黑色的製服,繃著一張臉,估計應該是之前被我們調去碼頭的那些家夥!
一名肥胖的女警員在車流中來回穿梭,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文件夾,嘴裡罵罵咧咧的喊道:"賤人,把車開到左邊去,聽不懂人話?”
“媽的,再往右邊擠,信不信老娘逮捕你!"
肥胖的黑人女警在大喊大叫。
被罵的司機嚇得一動不敢動。
我轉頭看向老傑克,發現他也正看著我。
我們心裡都在想同一個問題:作為外來人,我們根本沒有身份證明,要是待會起了衝突,我們該怎麼脫身?
"嘿,克西斯,你打算怎麼辦?"
我沉默片刻,點燃了一根香煙,向著坐在副駕駛上,正盯著外麵的克西斯問道。
聽見我的話,正在探頭向外張望的克西斯,疑惑地回頭看向了我。
見我們都盯著他,克西斯微微一愣,隨即擺擺手,對我們說道:"嘿,夥計們,彆緊張,這些是小場麵!”
“看到那個大喊大叫的女人了嗎?”
“媽的,她是盧薩卡警署的交通部主管,我認識她,他叫拉爾曼,我們可是老熟人了!”
“等下你們彆說話,我來搞定今晚的事,我想,如果一切順利,他們不會為難我們的!"
克西斯滿頭冷汗的笑,伸手拍了拍開車的俄國光頭男人:"嘿,蠢貨,身上帶現金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