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對麵厄科諾興奮的德性,此時混戰的人群後麵,老克西斯緩緩眯起了雙眼。
身為盧薩卡的三大地頭蛇,克西斯這個家夥,他早就聽說過老西蒙特家族的手段。
霍爾·西蒙特,是墨西哥人,早在80年代的時候,那老東西為了逃避國內仇家的追殺,漂洋過海,帶著一群手下來非洲打拚。
他們剛到非洲的時候,無依無靠。
霍爾·西蒙特這些人,他們做過垃圾場的青理工,在貨運碼頭當過搬運工人。
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,霍爾·西蒙特結識了讚比亞的一位權貴。
那是一個下雨的雨夜,老霍爾·西蒙特,帶著他的手下日常在碼頭搬運貨物,突然遇見了一個被人追殺的老男人。
當時的老西蒙特,他敏銳的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機會。
於是他帶著六名手下,奮不顧身,在槍林彈雨中救走了那個老黑人。
事後,老西蒙特損失了四名手下,但是被救下來的老黑人,卻對他青睞有加。
再後來,西蒙特就靠著這個黑人發家致富。
他們輾轉多地,來到了盧薩卡。
他們拉幫結派,販賣毒品,搶占地盤,做女人的生意。
不知不覺間,二十幾年過去了。
曾經像臭蟲一樣生活在非洲底層的老西蒙特眾人,他們搖身一變,變成了盧薩卡城東的老大,手下有近千名小弟,還成為了盧薩卡的三大地頭蛇之一。
而曾經幫助他們的那個黑人,也不再是一名小小的市長,而是變成了擁有州長身份的大員!
“哦,媽的,該死的西蒙特!”
“老子發家的時候,你們還在垃圾場清理垃圾!”
“你們這些可惡的外來戶,怎麼好意思和我鬥!”
老克西斯站在混戰的人群後麵冷笑,他看向看熱鬨的人群裡,對著一個皮條客一樣的白人叫道:“嘿,奇克爾,滾過來,你這個沒用的東西!”
“我需要你去辦件事,媽的,快點!”
在老克西斯的罵聲中,那個骨瘦如柴的白人皮條客,滿臉尬笑,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。
這個家夥,一看長相,他就是縱欲過度,還是個資深的癮君子。
這個家夥的臉上有個紋身,那是一滴黑色的“眼淚”。
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,歐洲和非洲的白人們,開始喜歡在臉上紋這些東西。
那個骨瘦如柴的小子,他很害怕此時麵前打架的場景。
看著麵前一大群人在熱血火拚,這個細狗一樣的家夥,屁顛屁顛的來到了克西斯的麵前。
“嘿,克西斯老大,你有什麼吩咐?”
點頭哈腰的細狗白人在對著老克西斯微笑。
這家夥張開了他那惡心的牙齒,上麵還鑲嵌了幾顆水鑽。
看著麵前這個家夥,皮膚烏黑的老克西斯笑著撇撇嘴。
他仍是眯著眼睛,看向人群裡出現的三位搏擊高手。
墨西哥的摔跤大力士奧羅·弗拉裡!
前芬蘭白人空手道冠軍,布蘭克·奇巴布!
還有盧薩卡本地的黑拳高手,斯科爾·尤金賽!
望著這幾個家夥,老克西斯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冷笑。
在我們這個世界上,能打有什麼用?
再能打的家夥們,也怕槍!
“嘿,奇科爾,過來,你這個該死的!”
“我要你去為我辦點事,你要這樣,這樣,明白了嗎,快去!”
老克西斯在與那個皮條客交頭接耳。
那皮條客聽了老克西斯的話後,微微一愣,隨後看向混戰的人群,賊賊的笑笑,轉身拔腿就跑。
我們眾人繼續隱藏在看熱鬨的人群裡,大家目光玩味的看著老克西斯,還有那個皮條客。
就在這時,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。
隻見西蒙特家養的那三個高手出現後,墨西哥幫場上的劣勢竟然穩定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