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眾人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幅畫麵,一直看到老傑克他們衝進了酒店裡。
賓鐵和查克多在大興,周圍的其他人也在微笑。
畫麵中,老傑克他們就像毛絨玩具主持人說的那樣,真的像是一群悍匪。
在電視裡震耳的槍聲中,老傑克也笑眯眯的拿起了一瓶啤酒。
“哦,媽的!”
“賓鐵,瞧瞧你那副德行,你差點撞到老子的腚!”
看著畫麵裡幾人衝進米卡蘭蒂大酒店的景象,老傑克笑眯眯的喝著啤酒,對著一旁的賓鐵大叫。
賓鐵做了一個“hatdidsay?”的表情。
隨後指向身旁的亞骨,也對著老傑克叫道:“都怪這個新兵!是他差點撞到我,不然我怎麼會跟你跟的那麼近!”
賓鐵在抱怨。
拿著啤酒的亞骨,此刻兩眼發懵……
我好笑的看著這些家夥,這時,笑眯眯看著電視機的麗塔,突然對我們說道:“嘿,夥計們。彆吵了,我們該談談正事了!”
“傑克,我們在盧薩卡連續戰鬥了一天一夜,我想現在全城的警局都會通緝我們!”
“對於這事,我們可沒有經驗,我們現在該怎麼離開這鬼地方?”
麗塔在皺眉。
一旁的卡西西亞微笑著走到售貨櫃旁邊,從房間中的售貨櫃裡,拿出了一包黃色的薯片。
其他人全在發呆,都在看著老傑克。
哈達克巴克,瑪卡,兩個人靠在牆角,懶洋洋地抽著香煙。
對於怎麼撤離這件事,說實在的,這可難不倒我們的黑魔鬼傭兵團。
以前的時候,我們遇到這樣的情形,我們通常會啟動“安全通道”。
我們所謂的“安全通道”,都是我們經過實地考察,而且很靠譜的渠道。
比如說,我們原來在盧薩卡的碼頭,有一個接頭人,他叫伊格貝姆,是一個生活在盧薩卡底層的老船員。
那混蛋長著滿臉灰白色的大胡子,喜歡穿臟兮兮的襯衫,他還總喜歡在嘴角叼著一支煙鬥。
伊格貝姆,以前是我們團長的好朋友。
你們彆看他外表邋遢,就像一個底層的流浪漢一樣,但實際上,他和盧薩卡的走私犯們都有聯絡。
我們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,經常會找到他。
他會安排那些走私的船,就像貨物一樣,把我們偷偷送出盧薩卡。
“嘿,傑克,要找伊格貝姆嗎?”
“我們好幾年沒跟那個老家夥聯係了,也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。”
我皺眉說著,脫掉我身上的墨綠色衝鋒衣,摘掉黑色的棒球帽,也從地上拿起了一瓶啤酒。
這種汽車旅館的啤酒很難喝,畢竟都是廉價貨。
老傑克笑眯眯的,看著我猶豫了一下,拿出了他的軍用電話。
他要給伊格貝姆打電話,試探一下那個老家夥還有沒有做這一行的生意。
我們以前所有聯絡人的號碼,都不會存在電話。
那些曾經聯絡人的號碼,就像數字密碼本一樣,全都記在老傑克的腦子裡。
電話很快就撥通了,老傑克打開了免提,我們眾人都在側耳偷聽著。
“喂,哪位找我?”
“嗬嗬,我可先說好,我是個窮人,不要姑娘,也不要推銷品!”
電話接通的一瞬間,裡麵傳來了一個老男人的壞笑。
那聲音懶洋洋的,甚至有些含糊不清。
這裡值得提一句,伊格貝姆這個老東西,他除了是個煙鬼之外,還是個徹頭徹尾的酒鬼。
他早年間有一個妻子,還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。
據說後來因為某種原因,可能是酗酒的緣故,他的妻子選擇了和他離婚。
他的女兒和兒子,現在跟著他的妻子過,這老東西每半年會給妻子和孩子們打一次錢。
“嘿,伊格貝姆,好久不見。”
“你能聽出我的聲音嗎?”
老傑克在微笑,對我們擺手,示意我們不要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