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水警再次將斯塔雷特號漁船包圍,這是漁船駛離港口的第二道檢查。
我們眾人蹲在夾板上,大家沒人是沒有說話。
一名水警在向漁船閃爍信號燈,隨後打開了快艇上的擴音器。
“嘿,科爾多,今晚還要出去打魚嗎?”
“哈哈,夥計,按照慣例把船停到前麵的水麵上,我們要例行公事上船檢查!”
“最近盧薩卡可不太平,你們進入讚比西河,可要小心啊!”
漆黑的水麵上,快艇中的水警在對著科爾多大喊大叫。
聽了那個人的聲音,我們眾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很顯然,科爾多這個家夥在霍斯特港口,還是很有些麵子的。
科爾多笑眯眯的命令著那些黑皮膚工人放下了船梯,水警們的快艇靠近,隨後一些家夥荷槍實彈的家夥們,開始了登船進行檢查。
我們眾人依然蹲在角落裡,大家全都默不作聲。
一瞬間,哈林姆,亞骨,酷瑪珈,他們變得有些緊張了。
亞骨在眯著眼睛。
酷瑪珈在緊張的偷看我們的武器袋。
我們的武器袋,此時就放在甲板上,放在我們的身邊。
哈林姆那小子已經冒出了冷汗。
他看著上船的那些水警,皺眉對我小聲說道:“團長,警察,是警察,我們的武器怎麼辦?”
哈林姆一臉緊張的說著,我無語的白了他一眼,默默的對他搖了搖頭。
這些水警上船,他們不來是查人的,而是來查違禁品的。
在非洲,盧薩卡也是禁毒的。
但是每年仍會有大量的毒品出現在盧薩卡,流向各大紅燈區!
黑皮膚的水警們登上了雷塔斯特號,他們的手裡還帶著一條緝毒犬。
那狗的鼻子很靈,上船之後,聞來聞去。
水警們在甲板上走動,開始瞪著眼睛。
他們的眼睛,在打量我們這些家夥。
我們眾人全都麵無表情,那些臨時被雇傭的家夥們感覺有些害怕。
水警們在冷笑,他們並沒有核查我們這些人的身份。
一個看起來像隊長一樣的黑人,他皺著眉頭,牽著狗,進入了船長辦公室。
不多時,那人笑眯眯的走了出來,在他的手裡,已經多了一個牛皮紙紙袋!
我看了一眼那個袋子,看起來,那裡麵應該裝了不少的錢!
“嘿,科爾多,我的朋友,祝你們一路順風!”
“哈哈,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家夥!”
“科爾多,你很會辦事,很懂規矩,希望以後多一些像你這樣的人!”
黑人水警隊長在壞笑,招呼著他的手下們下船。
水警們踩著沉重的警靴,劈裡啪啦的開始跑下船梯。
我轉頭看向站在船長室,壞笑的看著科爾多。
隻見科爾多那個家夥,他也在的笑與那些水警們告彆。
科爾多在揮手,等那荷槍實彈的水警全部下了船梯後,剛剛還在揮手大笑的科爾多,突然變了一張難看的臉。
“呸,一群狗雜碎!”
“媽的,每一次都要卡點油水,真是一群比惡棍還像惡棍的人!”
科爾多在咒罵,隨後氣憤的關閉了船長室的艙門。
我們在壞笑,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老傑克示意我們不要惹事。
隨後那個船艙裡的黑人大副,他黑的一張臉,從駕駛室裡走了出來。
那人的模樣看起來,像是一個退役的海軍。
他身姿筆挺,穿著白色的工作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