湍急的河水,還在卷動白色的水浪。
我們的大型漁船,碾壓著水麵上破碎的船隻殘骸和屍體,迎風破浪的繼續前進。
水麵上那些慌亂的漁船,此時就和我們一樣,正在狼狽地逃離著戰鬥現場。
人們在大喊大叫。
“快走,離開這!”
“哦,我的上帝,快走,離開這該死的鬼地方!”
聽著周圍水麵上的喊聲,我們眾人坐在斯塔雷特號的甲板上,大家全都露出了玩味的笑意。
這就是非洲,很殘酷,但很有趣。
我們今晚離開被海盜封鎖的區域,我相信,明天讚國不會上新聞,甚至很可能都不會有人發現這件事情。
因為那些漁船上的船長們也不是傻子。
他們不會無聊的主動向讚國的警方講述今晚的事情,因為那會給他們惹來很大的麻煩,甚至會被人連查,搞不好,還會吊銷營運執照的!
我們眾人笑眯眯的。
此時黑夜裡的微風吹拂在我們的身上,那感覺好像讓我們非常的舒爽。
一切來的快,去的也快,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駕駛室裡的科爾多和巴羅利,他們還在看我們。
這兩個家夥,此刻對我們充滿了深深的忌憚。
斯瓦德整理著槍械,他猶豫了一下,對著巴羅利說道:“嘿,巴羅利,你為什麼也退役了?”
“我記得你在海軍乾得好好的,你怎麼上了漁船?”
聽見斯瓦德的聲音,正在認真操控漁船的科爾多,當場眼神裡出現了詫異,轉頭看向了巴羅利。
這個愚蠢的法國人,他還不知道巴羅利和斯瓦德是老相識。
聽見斯瓦德的詢問,巴羅利的臉色變了變。
他最終歎了一口氣,沒有理會科爾多的目光,而是徑直走出了駕駛室,給我們這些家夥發了一圈煙。
巴羅利說道:“沒有辦法,夥計,在非洲,蘋果在哪裡,當兵都得看老天的臉色啊,你說對不對?”
巴羅利一臉感慨,滿臉苦笑的站在我們的對麵。
我們眾人心領神會,隨後大家全都笑了起來。
其實巴羅利的意思很明顯,那意思是他在海軍裡站錯了隊。
我們這個世界,其實是很有趣的。
有人的地方,就一定會有小團體,有小團體的地方,一定就會有“首領”。
爾虞我詐,權力相爭。
如果你跟錯了“老板”,恰巧“老板”又倒了台,那你也會被清算的!
我們心裡想著,再次同情的看向巴羅利。
斯瓦德更是用力地拍了拍巴羅利的肩膀。
剛剛我注意到一個細節,斯瓦德和巴羅利說話的時候,竟然用了“也”這個字。
顯然他想迷惑巴羅利,讓巴羅利以為他也離開了黑色利劍特種部隊。
看著斯瓦德的目光,再瞧瞧我們這些家夥,巴羅利猶豫了一下,回頭看著船艙裡賊頭賊腦的科爾多,小聲對我們說道:“夥計們,我知道有些事我不該問,但我還是很好奇。”
“我先前以為你們是黑色利劍,但顯然我的猜測錯誤了。”
“你們的種族膚色簡直就是個大雜燴,我真想象不到你們是怎麼聚在一起的?”
“我腦子裡能想到唯一的理由,就是你們是不是一個傭兵團?”
“放心吧,我巴羅利是個講信用的人,我不會出賣任何人!”
巴羅利在目光炯炯的看著我們,這混蛋看起來是想要打探我們的身份。
斯瓦德望著巴羅利的臉,顯然因為他們以前是一起行動過的原因,這家夥竟然有些猶豫了。
就在斯瓦德猶豫著,要不要開口告訴巴羅利真相的時候,我連忙打斷了斯瓦德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