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我的力氣很大,麵前的卡斯沃直接被我爆肝了!
我好笑的盯著他,目光中充滿了玩味。
在一眾黑人警員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,我蹲在黑皮膚老男人的對麵,用衣領擋住半張臉,笑眯眯的對他說道:“嘿,垃圾,聽好了,我們是美麗國的軍人,我們不知道什麼讚國,也不知道什麼檢察官!”
“蠢貨,如果你想告我們,那就去說吧!”
“但是我要先提醒你一句,我們美麗國的軍方,還有我們的中情局,可是很護短的,你要告不到我們,你可要小心我們會打擊報複你的!”
我嘴裡冷冷的笑著,這是在故意嚇唬麵前的卡斯沃。
聽見我的笑聲,這個肥胖的黑人檢察官,他一瞬間又驚呆了。
隻見這混的腦門上青筋暴跳,憤怒的瞪著我,但卻拿我無可奈何。
這個道理,就是弱國無外交,更彆提人權!
卡斯沃,他了解美麗國的行事風格。
他們隻是一個小小的非洲高原國家,他們是不會被美麗國放在眼裡的!
“媽的!!”
卡斯沃小聲咒罵。
這家夥此時還在看著我,他那烏黑的腦門上,因為腹部劇痛,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1主戰坦克,又看看美麗國士兵們的裝甲車,最終這個囂張的邊境檢察官大人,他老老實實的選擇了沉默。
“蠢貨,真是一群蠢貨啊!”
“嘿,大兵,你們知道自己做什麼嗎?”
“我不在乎你今天打了我,但是,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情彙報給我們的高層!”
“我相信,兩國的高層會給我一個交代的!”
卡斯沃嘴裡氣呼呼的說著,這混蛋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站起了身。
“就你,高層給你交代?”
“嗬嗬,夥計,你隻是一個小小的邊境檢察官,我覺得你真是想多了呀!”
我滿臉壞笑的看著卡斯沃,做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。
反正我們現在的身份都是假的,我才不在乎這家夥會不會真的告我們!
“嗬嗬,很好,垃圾,我記住你的話了!”
“我叫蘭帕特,不服的,以後來找我!”
我嘴裡笑眯眯的說完,其實這個名字是現編的。
卡斯沃目光憤怒的盯著我,隨後在我的示意下,兩名慌亂的黑人警員跑了過來,灰溜溜的攙扶著卡斯沃離開了邊防站。
“哦,我的上帝!”
“夥計們,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惹了大麻煩?”
“卡斯沃的小舅子,是市政廳的秘書,他不會放過我們的!”
看著卡斯沃灰溜溜的離去,此時坐在粉紅色麵包車裡的基勒裡目光中充滿了驚恐。
我好笑的回頭看他。
老傑克這時說道:“閉嘴,蠢貨,快走!”
“一直往前開,過了讚國邊防站這邊,去納國那邊!”
“在一個隱秘的地方等我們,聽見了嗎!”
老傑克說完,伸出魁梧有力的大手,用力的拍拍粉紅麵包車的機蓋。
基勒裡沒有辦法,在一眾黑人警察的監視下,基勒裡隻能硬著頭皮,帶著我們的武器,進入了邊境檢查站。
基勒裡一路暢通無阻,畢竟這個家夥此時有我們罩著。
為了不引起那些黑人警員的懷疑,我們又假裝放過了幾輛車。
直到我們看到一輛拉水果的貨車後,我們眾人眼前一亮,這才紛紛抓著護欄爬了上去。
“嘿,我說……先生們,你們……你們這是要做什麼?”
在這輛藍色的貨車裡,此時坐著一個黑皮膚的男人,還有一個黑皮膚的女人。
他們看起來應該是夫妻,靠著在邊境販賣水果過日子。
見到我們眾人上車,坐在車裡的黑人變得高度緊張。
這個家夥,他看外表能有四十幾歲。
我壞壞的一笑,直接擠進了他們的駕駛室。
那個黑皮膚的女人嚇壞了,驚恐的向著男人那邊躲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