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熙坐在我的身邊,她今天穿了一條黑灰色的緊身牛仔褲,黑色的運動鞋。
崔秀熙黑色的帽衫裡麵,是一件灰色的吊帶小背心,露著脖子和鎖骨上的雪白肌膚。
她緊了緊頭上的黑色棒球帽,轉頭對我露出了調皮的微笑。
這個女人,今天她穿了一身黑,我先前竟然沒有注意到。
但是不得不說,身為殺手,崔秀熙真的很適合黑色的衣服。
因為這套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很好看。
“嘿,韃靼,到了韓國,你想去哪玩?”
“我覺得這次的任務很簡單,咱們也許會有幾天時間哦!”
崔秀熙在對我壞笑,明亮的眼睛裡,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味道。
我也笑著搖了搖頭,韓國,我可是第一次去,確實應該玩幾天。
我拉住了崔秀熙的手,我們兩個在一起說悄悄話。
一旁的李錦珠很有眼力見。
見我和崔秀熙都對房間裡的那些垃圾不為所動,李錦珠皺著鼻子,隻能一個人走過去清理了起來。
看著李錦珠蹲在我們麵前的樣子,我笑著對崔秀熙眨眨眼。
崔秀熙笑罵了一句,“啊西!”隨後把我的臉扭過去,不讓我去看李錦珠。
我在問崔秀熙,“你覺得這艘船上的船員有沒有問題?”
“我沒有坐船去過韓國,但我覺得那個船長說坐船4天到達首爾,我感覺這時間是不是有點短?”
我皺眉說著,此時心裡還有些疑惑。
我覺得德裡斯·酷本那個家夥好像坑了我們,他應該給我們安排一次國際航班,為什麼要讓我們坐船呢?
就在我心中疑惑的時候,我身旁的崔秀熙皺眉陷入了沉思。
她拿出了兜裡的精美煙夾,裡麵放著精致的百麗女士香煙。
崔秀熙的煙癮不像我們這些大兵那麼大,但是偶爾來一根,這種事也是小有情調,優雅永留存。
崔秀熙粉紅的嘴唇含著香煙,隨後用煙夾上自帶的打火機點燃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透過房間裡的圓窗,崔秀熙在打量窗外的海平麵。
崔秀熙說道:“按照正常時間來算,如果從納國坐船去首爾,這時間確實有點短,就算24小時不間斷前行,4天,也大概隻能走一半的路程而已。”
“但是先前那個人說了4天,我覺得咱們沒有聽錯。”
“以前我聽一些老水手講過,大西洋和印度洋這邊,存在著一些很強的海底暗流。”
“暗流出現的時候,會改變水麵和風速。”
“有經驗的船長們,當然,我指的是那些專門做走私和偷渡生意的人,據說他們會乘坐那些海底暗流,甚至是走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殊通道,以此來縮短航線的時間。”
崔秀熙小聲說著,我靠在牆上靜靜的聽著。
一旁正在收拾垃圾的李錦珠愣了一下。
她撿拾泡菜罐的手指停頓,仍是蹲在地上,扭頭對我們說道:“那……那他們會不會殺人?”
“我覺得,我們先前上船的時候,他們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我以前可聽人講過,說大海上可是可亂了。”
“深海沒有警察,沒有秩序,那些家夥想做什麼就做。”
“他們甚至……甚至會殺了,然後直接把屍體扔進海裡,誰也不會發現。”
李錦珠一臉擔心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