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上的小黃毛驚呆了。
他捂著自己被打臉,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我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”
看著麵前的黃毛小子,永燦烈麵沉似水,又緩緩舉起了手。
地上的小子也不是個吃虧的,當場嚇到大叫:“是……是一個韓國人,男人,是男人!”
“他年紀看起來二十五六歲,他說自己是個演員,還說他拿的是道具槍!”
“嗚嗚,警官,說的都是實話,求求你幫幫我!”
“我不想坐牢,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真槍啊!”
坐在地上的黃毛小子在大叫,這家夥還可憐巴巴的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望著地上的小混混,永燦烈再次深深皺起了眉頭。
他最終大罵了一聲“阿西吧”,隨後憤怒的鬆開了抓在小混混衣服上的手。
沒錯。
我先前故意給那些小混混手槍,就是為了讓他們製造一些混亂,吸引永燦烈眾人的注意力,好方便我們脫身。
但我對燈發誓,我從來沒想到過他們會愚蠢的打了自己的同伴。
這可不是我的本意……
嘩啦啦——!!
“組長,怎麼樣!”
“人呢!”
就在永燦烈心裡惱火之時,追著他跳出圍牆的那些釜山偵緝大隊的成員們,也急急的趕到了衛生間。
衛生間的外麵,男人和女人們還在大喊大叫著。
甚至有幾個膽小的女人,已經蹲在路邊嚇哭了起來。
看著飛奔而來的這些組員,永燦烈此時心裡更加的惱火。
此刻看著衛生間裡的這些小混混,即便是永燦烈,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“媽的,阿一西!”
“把他們都銬起來,帶回警局!”
“那個受傷的小子送醫院,今天真倒黴!”
永燦烈大聲說著,身後的警員一擁而上。
永燦烈惱火的抓著頭發,心想今天看來被人擺了一道。
媽的,對方經驗老道,看起來像是專業吃這碗飯的!
他們是什麼人?
為什麼以前在境內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家夥?
永燦烈鬱悶的想著,氣呼呼的解開了黑色西裝的紐扣。
他放鬆了領帶,走出公共衛生間。
來到公共衛生間的門口,他低頭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,嘴裡鬱悶的歎著氣。
就在這時,正在疊羅漢的首爾警員們,也終於“嘿呦嘿呦”呃爬過電腦城後牆。
隔著整整三條街,看著那些首爾警員,永燦烈的嘴巴都氣歪了。
“媽的,一群該死的的垃圾,阿一西!”
“要是放在以前,真應該送你們上戰場,阿西吧!”
永燦烈當場沒好氣的罵著,感覺有些辣眼睛,根本不想去看那些首爾的家夥。
他低頭走向了另一側,繼續低頭叼著香煙。
他腦中在想著今天的事。
他們的隊長,神探春光州,今天已經算計到了我們會出現在首爾電腦城。
這是他們釜山第一偵緝大隊第一次和我們交手。
但永燦烈完完全全沒想到他們會失敗。
這件事該,怎麼和春光州解釋呢?
永燦烈內心惶恐的想著。
他知道,春光州是一個很討厭失敗的人,同樣他也很討厭愚蠢的人。
身為神探,春光州算無紕漏。
而今天是他永燦烈帶隊,他們卻把事情辦砸了,這件事真是難為情。
“媽的,西八拉馬!”
“看來得給隊長打電話,這件事不報不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