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家夥當然都認識我。
他們是船上的那個黑人水手,還有曾經差點被我打斷骨頭的幾個小子。
看到我突然出現,還穿著工人們的製服,這些家夥眼神裡出現了慌亂。
“哦,西八拉馬!”
嘩啦——!!
吃燒烤的韓國船員嚇壞了,呼啦一下全都退到了一邊,連燒烤爐都踢翻了。
畢竟我上次暴揍過他們。
這些家夥很多人還纏著紗布呢!
那個黑人船員此時也很緊張。
我們兩個四目相望。
我對他努力擠出一絲微笑。
這家夥很快鎮定了下來,畢竟他也不傻,他知道這個時候我是沒理由來找麻煩的。
“嘿,bro!”
“李宗澤在船上嗎?”
沉默片刻,我對著麵前的黑哥們問道。
那黑人猶豫了一下,緊張的點點頭,起身說道:“看來你們又遇見事情了?跟我來,我陪你上去。”
黑人一改早先的態度,這家夥此時對我很客氣。
我皺眉瞄了一眼這個混蛋的褲腰,這個家夥的腰裡沒有裝著他的手槍。
看來到了首爾之後,他們這些人也變規矩了。
畢竟首爾不是大海,他們可不敢在這裡拿槍的!
我們兩個默不作聲的上船。
車世俊就像一個行走在黑暗裡的孤獨者,一個人坐在橋墩上,正默默的麵向港口外麵抽煙。
不多時,我們登上了貨輪的甲板,來到了李宗澤船長的辦公室。
李宗澤,單身狗。
幾年前他和老婆離婚了,如今他一個人吃喝拉撒都在船上。
他有個12歲的兒子,如今跟著他的母親過活。
他每個月隻是往家裡郵些錢,連回去看一眼都不去,還真是個人渣啊!
“船長,有人找你。”
黑人隨手敲響了船長室的大門,隨後裡麵傳來了李宗澤的聲音。
“誰呀?”
“阿一西,這個時候來找我,讓他進來吧!”
李宗澤在船長室裡咒罵著。
這家夥話音落下,船長室的大門,已經被黑人推開了。
他示意我進去,還用目光檢查了一下我的身上。
如今我隻是穿著撿來的工作服,下身是一條運動褲,根本看不出藏有武器的樣子。
我不屑的撇撇嘴,心想哥們,你看什麼呢?
如果我真的有武器,就憑你小子,你能攔得住我嗎?
我沒有理會麵前黑人賊溜溜的目光,徑直進入了船長室。
隻見此時的李宗澤,正穿著他的船長製服,坐在他的小木床上。
他麵前的桌子上,放著一堆韓國小菜,其中最醒目的是油炸帶魚和涼拌豬耳朵。
這混蛋在一個人喝酒,目光驚愕的抬頭看向我。
“哦,阿一西,阿一西!”
“我說朋友,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這才幾天沒見,你……你還好嗎?”
看到我突然出現,正在喝酒的李宗澤先是表情一愣,隨後兩眼放出了光芒。
喝酒的人通常都知道,一個人喝酒是沒意思的,這種事要兩個人以上才有趣!
李宗澤熱情的招呼著我,又打開了小木床邊上的櫃子,給我拿出了一個酒杯。
我笑笑也沒有客氣,徑直來到了桌子邊。
我看著李宗澤給我倒酒,熟練的把手伸向桌子底下。
找了一會,我又摸到了他藏在桌子底下的那把左輪手槍,笑眯眯的從桌子底下拿了出來。
“哦,西八拉馬!”
“我說夥計,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過來都摸我的槍?”
“我這個房間能藏槍的地方不多,你這樣讓我很尷尬呀!”
李宗哲臉色鬱悶的說著,嘴裡嘰裡咕嚕的咒罵著,把我手裡的槍搶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