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蓋特和斯金厄的眼神中,此時的肯基格,就像個戰爭瘋子。
在法蘭西這個國家來說,按照國家傭兵條例,他們是沒有資格攻擊任務區的平民的。
因為那會讓法國的民眾很憤怒,政府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但是正所謂有規定,就有一定規避。
法國的雇傭兵,向來是無法無天的。
能夠長期從事雇傭兵這種職業,無外乎隻有兩種人。
一種人心智堅定,一種人人格扭曲。
此時的肯基格,顯然是後者。
他是個戰爭狂人,嗜血成性,非常喜歡戰場上的殺戮。
看到肯基格讓人抓了新納爾德的村長,一旁的霍蓋特,還有斯金厄,兩個人雙雙有些錯愕。
但是錯愕是短暫的,很快,他們就陰險的笑了起來。
雖然在法蘭西,政府和傭兵公司明文規定,境內作戰,是不可以傷及平民的。
但是法國境內每年的行動中,總會有幾個倒黴蛋平民死去。
對於這樣的事,政府隻是雷聲大雨點小。
畢竟打仗嘛,哪有不死人的?
更何況,戰後不管死了多少平民,都會有執行任務的傭兵公司買單。
而且他們會把平民死亡的原因,大多推到敵人的身上。
所以這樣的事經常也就不了了之了!
心裡想著這些事,此時的霍蓋特和斯金厄目光玩味。
他們兩個慵懶的蹲在枯井邊,都想看看肯基格那個家夥要做些什麼。
被兩名雇傭兵押過來的康波爾,此時他害怕的直發抖。
自從上個世紀九十年代,他們這片地區宣布礦產枯竭後,他們這裡已經很少有外人來了。傭兵公司包圍。
有坦克,有裝甲車,這讓他們這些平日裡沒見過世麵的村民十分害怕。
“長官,求你行行好,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?”
“我們可是地地道道的法蘭西公民,我們是有人權的,你不能這麼對我們。”
瑟瑟發抖的康波爾大聲說道。
他雖然此時非常的害怕,但他還想據理力爭一下自己的權益。
聽見康波爾的話,一旁的肯基格目光變得更加凶惡了。
“人權?”
“哈哈!”
肯基格凶狠的笑著。
在這個戰爭狂人的眼中,他覺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下賤的螻蟻,連仗都不會打,這還談什麼人權呢?
肯基格心裡想著,目光玩味的看向了康波爾身旁的幾名士兵。
“嘿,克裡,聽見了嗎,他在和我們談人權?”
“現在請你幫我轉告他什麼是人權,媽的!”
肯基格嘴角冷笑說著。
他此時心裡已經出現了一個惡毒的計劃,那就是這個叫康波爾的好黑人必須死!
身為法蘭西的白人,肯基格深刻的知道,這些所謂的黑人,其實都是外來的。
他很討厭這些外來的家夥。
他甚至時常在想,如果他的公司允許的話,他也許會在任務中見一個殺一個!
肯基格目光不屑的冷笑著。
一旁得到寧靜的白人士兵,當場笑嘻嘻的舉起了槍托。
此時在枯井的不遠處,還有很多新納爾德的村民在圍觀。
人們驚聲尖叫:“康波爾村長!”
不等這些人話音落下,那個舉起槍托的白人雇傭兵,當場一槍托砸在了年邁康波爾的後背上。
咚——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