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”
“放我們過去,你們憑什麼抓我們的人?”
“我們要見你們的長官!該死的,我們要見你們的長官!”
周圍的新納爾德村民們在大叫。
他們在南側村莊的外圍,被血腥食人鱷小隊的雇傭兵阻攔了。
有的村民們情緒很激動,與在場的雇傭兵們發生了肢體接觸。
兩方人馬誰都不肯示弱。
那些本是懶散的雇傭兵們,一瞬間全都拿起了放在地上的戰術頭盔,甚至有人已經舉起了槍。
“退後,全都退後!”
“該死的,你們想做什麼,快退回去!”
“這裡現在可是戰區!”
“我們是有合法執行合同的!”
慌張的血腥食人鱷隊員們大聲說著,這些家夥竟然用槍指著那些村民的臉。
麵對這樣的局麵,本是害怕的村民一瞬間憤怒了。
在法國,雇傭兵條例管理很嚴。
這些雇傭兵敢用槍對準平民百姓,如果政府知道,他們是會被吊銷傭兵執照的!
“嘿!都小心點!”
“把槍放下,你們這些該死的蠢貨!”
看到雙方發生了衝突,正在烤火的弗洛斯不得不大叫了起來。
他看著自己的那些手下,心想真是一群愚蠢的人啊!
如今,他們可是在村莊外圍,這裡有很多村民,隨時都會有人拍照。
這些愚蠢的傻子,他們難道不知道什麼叫有麻煩嗎?
如果被人抓到把柄,他們這支傭兵小隊可會完蛋的!
“一群沒用的東西,什麼事都要我來!”
“真不知道,沒有我你們可怎麼辦!”
坐在火堆邊的弗洛斯皺眉說著,看著手中已經烤焦的法式香腸,他無奈的把這個東西丟進了火堆裡。
對於弗洛斯來說,他的人生中有個夢想,是做一個不錯的廚師。
隻可惜,這個夢想,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實現。
他果然是除了打仗,什麼都不會呀!
“嘿,夥計們,夥計們,安靜一點!”
“哈哈,你們好,我是血腥食人鱷小隊的隊長,我叫弗洛斯!”
“很榮幸能為你們效勞,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?”
看著群情激奮的新納爾德村民,表情鬱悶的弗洛斯,那張長滿絡腮胡子的臉上瞬間堆起了微笑。
至於那些村民為什麼來找他們,他剛才已經聽到了。
“是因為康波爾那個老家夥嗎?”
弗洛斯心裡想著,看向周圍村民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絲戲謔。
先前他也在團隊作戰的通訊頻道裡,他當然知道此刻枯井邊發生了什麼。
對於肯基格那個瘋子做出的事,身為血腥食人鱷的隊長,他絲毫也不感到意外。的高層是有關係的,所以他什麼都不怕。
“媽的,真是一個白癡家雜碎!”
“竟然給村民們捆綁炸彈,還讓他們下井,肯基格,真有你的啊!”
弗洛斯心裡笑眯眯的想著,此時這個家夥甚至有些幸災樂禍。
他自認自己是個中立派。
肯基格那家夥做蠢事,他不會組織。
而這些村民想要找死,他又怎麼會阻攔呢?
在這樣的心情下,弗洛斯笑眯眯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那些村民們很憤慨,此時正在怒視著血腥食人鱷小隊的雇傭兵。
領頭人在大叫,那是五十多歲的尼基。
隻見那個臉色發紅的老白人在大吼。
他看著一臉微笑的弗洛斯,還以為這個家夥不是個狠角色,於是氣勢洶洶的叫道:“該死的!我們抗議,我們抗議!”
“嘿,我說大兵,老子不管你是什麼隊長,你要知道,你們所在的這個地方,可是我們村莊!”
“我們要求見村長,我們要見我們其他的人!”
“你們憑什麼抓我們的村民?你們憑什麼!”
“如果沒有合理的理由,我們要找政府,我們會舉報你們的所有行徑,媽的!”
在村民們的簇擁中,此時上頭的尼基,在扯著嗓門大聲吼叫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