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我們幾人“真誠”的表情,院子裡的女人終於放下了戒心。
她擦了擦眼淚,略微有些失神。
背後的金發小丫頭在叫她:“媽媽,怎麼了,你沒事吧?”
小丫頭眨著好奇的大眼睛,一臉害怕的說著。
抹眼淚的女人深深的歎了一口氣。
她回頭揉著小女孩的發絲,最終緩緩起身,對著小女孩說道:“莫莉,很抱歉,下午茶取消了。”
“你和伊德在院子裡玩會,媽媽有事,家裡……家裡來客人了。”
女人表情難過的說著。
但是麵對隻有6歲的女兒,她還是努力擠出了一絲微笑。
金發小丫頭“哦”了一聲,招呼著身旁的小狗,奶聲奶氣的說道:“伊德,我們走。我們去找塔亞金奶奶,我們可以去她家的院子裡蕩秋千!”
“汪!汪!”
金發女孩歡快的向院外跑去,她身旁叫作“伊德”的獵犬善解人意的叫了兩聲。
我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這條狗好像是軍犬。
因為這狗看著可愛,實際上它看我們的眼神非常的警惕。
我笑著搖搖頭,暗想巴德斯坎那個家夥,為了他的家,也真是煞費苦心了。
看著女孩蹦蹦跳跳的離開院子,院子裡的女人歎著氣。
她抹著發紅的眼圈,走到院子門口,對我們笑道:“很抱歉,先生,女士們,讓你們見笑了。”
“請進來坐吧,我……我想知道納巴克這些年在哪,我們每年都會收到他的錢,但就是看不見他的人。”
“他……他這些年過得好嗎?”
女人一臉期待的問著,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蹦蹦跳跳的小丫頭。
“她是伊迪納巴克的女兒?”
我問。
院子裡的女人苦笑著點點頭,她側身讓我們進院,隨後說道:“是的,是我和納巴克生的。”
“可憐我們家的莫莉,她長這麼大,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她爸爸是誰。”
女人說完,苦笑著招呼我們跟她走進木屋。
麗塔很好奇,問道:“為什麼?”
“什麼?”進屋的女人微微一愣。
麗塔微笑,又說道:“我是說,為什麼不告訴她她爸爸是納巴克?”
在麗塔的詢問中,我們幾人也好奇的盯住了女人的臉。
女人的家很簡單,就像很多老外的家裡一樣,簡單的裝修,簡單的擺設。
一個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廚房,原木的顏色已經沾滿了油漬。
女人的家是餐廚一體的,在廚房的閒暇空間裡擺放了一張四人桌子。
女人笑著招呼我們過去,看了看我們這麼多人,女人禮貌的說了句,“很抱歉,平時家裡沒什麼客人,所以沒那麼多椅子,我們還是去客廳吧。”
在女人的微笑下,她並沒有回答麗塔的話。
女人的樣子,讓我們更加好奇。
我看了一眼餐桌,上麵放著蘋果派和熱牛奶。
我們眾人默不作聲的擠進了客廳,大家懶洋洋的散落在房間的各個地方。
我們看似懶散,實則在打量這個家。
這是一個不錯的家,很溫馨,很有家的感覺。
我看到了牆上掛起來的照片,那是一個身穿迷彩服的帥氣白人,還有一個女人。
女人笑的很幸福,背景是一片草地,還有我們眼前的這棟房子。
那個女人,應該是年輕時候的愛莎,照片裡看起來隻有二十歲。
她緊緊的摟著那個身穿軍裝男人的脖子,兩個人看起來笑的很甜蜜。
我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老傑克。
不用問,那個照片裡的男人,應該就是巴德斯坎。
媽的!
那個在非洲無惡不作的屠夫!
喜歡剝人臉當麵具,實際上有著一張皺巴巴恐怖的爛臉!
誰能想到,他沒毀容前長這樣?
誰能想到他是個變態狂魔呢!
“嗬嗬,你們……你們隨便坐吧,家裡有孩子,有狗,有些亂。”
見我們打量牆上的照片,女人歉意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