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愛莎的講述中,她和巴德斯坎,也就是伊迪納巴克,他們並不是合法夫妻。
他們沒有豪華的婚禮,也沒有結婚證明,全憑兩個人的自願在一起。
孩子出生的那天,滿臉幸福的愛莎,本來是想要一個名分的。
但是納巴克那個家夥,他沉默了許久,最終沒有同意這件事。
兩個人因此還大吵了一架。
納巴克後來離開家足足幾個月,小莫莉就在這期間出生了。
當納巴克再次回到家裡,看到一個人孤獨躺在床上,摟著繈褓中嬰兒的愛莎,納巴克的心中充滿了愧疚。
他跪在床前親吻女兒的臉,給她取名叫莫莉。
他拉著愛莎的手,給了她一個承諾。
伊迪納巴克很愛愛莎母女,他說,他要出一趟遠門,去非洲,執行最後一次任務。
等這次任務結束後,他就會賺到足夠的錢,然後退休,永遠留在愛莎的身邊,再也不走了。
而這一次任務……叫做“死亡大峽穀!”
……
我們眾人靜靜的聽著,大家並沒有打斷愛莎的話。
我皺眉盯著愛莎,眯著眼睛叼著香煙。
愛莎苦笑了一聲,抹著眼淚,看著眼破破爛爛的家,皺眉說道:“就為了一個承諾,我們在這裡,足足等了他六年。”
“六年,我不敢告訴莫莉她的父親是誰,因為這是納巴克特彆交代的。”
“納巴克說,除非他回來,否則在莫莉18歲之前,不要告訴她的父親是誰。”
“因為他的仇家太多了,他不希望有一天,仇家會把賬算到莫莉的身上。”
愛莎痛哭流涕,雙手緊緊的攥著杯子。
我歎了一口氣,看著牆上的照片,心想巴德斯坎,你這家夥原來曾經也算個人啊!
沒錯,在我們這個世界上,做士兵的也好,做雇傭兵的也好,殺手也好,特工也罷,大家的心裡其實都會有一些牽掛。
我們不是沒有家人的孤獨者,一旦有了家人,有了牽掛,再強大的戰士也會出現軟肋。
所以,不管是誰,我們都會努力讓自己與家庭的關係撇清,讓我們自己去獨自麵對危險。
也許這就是“孤島”存在的意義吧!
就像如果當初巴德斯坎不告訴我這個地點,我想他死後,沒人會找到這裡,更沒有人會找到愛莎和莫莉!
“你應該把牆上的照片收起來……太顯眼了。”
我說著,沉默許久,再次看向愛莎。
愛莎讚同的點點頭,麵露出苦澀的笑容,對我說道:“我知道,我不應該這麼做,掛照片是很危險的。”
“但這六年間,我一直忍不住在想他。”
“我常常會想象他陪在我們的身邊,就像外麵的那個男人,陪著莫莉一樣。”
“所以,我……嗚嗚,我沒有辦法。”
“對不起,我很害怕,我每天都害怕會有人來找我們,所以我就掛上了納巴克的照片。”
“我的生活裡不能沒有他,隻要有那張照片在,我就感覺他一直留在這,他會保護我們的。”
愛莎哭泣說著,揮手抹了抹眼淚。
李錦珠眨著好奇的大眼睛,問道:“那……莫莉就不問照片上的男人是誰嗎?”
“問了。”
愛莎抽泣,紅著眼圈說道:“在莫莉三歲的時候,我第一次掛上了那張照片,她就問過我。”
“我一直告訴她她的爸爸是一名海軍,正每日翱翔在大海之上,保衛著這個世界。”
“我說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的哥哥,也就是她的舅舅。”
“從那以後,莫莉時常會和照片上的納巴克聊天,偶爾還會問我,她說,媽媽,舅舅什麼時候來我們家呀,我好想見到他……嗚嗚!”
愛莎說到這裡,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悲傷,放聲大哭了起來。
一旁的李錦珠也是瞬間眼圈發紅。
小明星看著痛哭流涕的愛莎,竟然也跟著哭起了鼻子。
“哦,可憐的愛莎,彆哭了,嗚嗚。”
“你哭的我好難過……”
“我們真的不是壞人,真的,嗚嗚!”
李錦珠和愛莎抱頭哭泣,兩個人仿佛瞬間成了好姐妹。
兩個女人哭成了一團,我們眾人無奈的直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