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的車子,一路離開了肮臟的立交橋,開始進入城市主路,向著市中心的某個地點進發。
看到我們又回到了波爾多,我坐在車裡很無語。
我拉住了崔秀熙的手,我竟然感覺她小手冰涼,甚至她被凍得有些發抖。
見到我看她,崔秀熙笑眯眯的抱住了我。
她的頭發和肩膀濕漉漉的。
一旁的卡西西亞在微笑。
卡西西亞雖然也聽不懂剛才我和崔秀熙的對話,但她也拉住了崔秀熙的另一隻手,笑著對她說道:“秀熙,放心好了,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!”
“我們現在可是家人!”
“不管對方是什麼人,有問題我們一起解決!”
卡西西亞目光堅定。
崔秀熙感激的笑了笑,緊緊的握住了卡西西亞的手指。
在這種無聲的沉悶中,我們所乘坐的車輛,跟著前方的車輛,在波爾多穿街過巷,很快來到了一片豪華的鬨市區。
我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點。
看起來像是一棟有點年頭的老式辦公樓。
辦公樓的外牆都是紅磚的那種。
但是配合街道上的風景,還有周圍的店麵,竟然還有一種彆樣的美感。
“把車開到院子裡,我們到地方了!”
“沙沙……”
“沙沙……”
在我們眾人焦急的等待中,我們所乘坐的寶馬轎車裡,突然出現了對講機的聲音。
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崔秀熙和卡西西亞,示意她們小心一些。
剛才在來的這一路上,崔秀熙已經大概與我們講了一遍聖和會的事。
聖和會的門規極其森嚴,說起來有點像香港那邊社團的“三刀六洞”!
簡單來說,一旦加入聖和會,人在沒有死亡之前,是不可以脫離聖和會的,除非是聖和會把你“開除”!
聖和會招收人員分三種。
技術人員。
有錢佬。
還有就像我們這種刀頭舔血的角色。
崔秀熙顯然是第三種!
當初她離開我們的傭兵團,一個人漂流在外,誤打誤撞的加入了聖和會。
以聖和會的門規,隻有死人才可以脫離!
但是崔秀熙憑借她的智慧和手段,她成功地擺脫了聖和會。
但是如今我們又被抓了。
如果這些小霓虹較真的話,按照他們的會規,以及所謂的武士道精神,他們是要現場觀摩崔秀熙切腹的!
“媽的,真是一群變態!”
“等脫離了這次困境後,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!”
我坐在車裡冷笑想著。
“哢噠”一聲。
開車的司機下了車,隨後也為我們打開了車門。
“到了,下車吧,蠢貨們!”
站在車外的白人盯著我們。
可能是因為查克多先前嘲諷他的緣故,這家夥竟然在給我們臉色看。
我目光冰冷的盯著那個家夥,心想雜碎,你是想找死嗎?
我沒有理會這個人,拉著崔秀熙和卡西西亞,緩緩下了汽車。
站在這處複古建築的院子裡,我借著下車的機會,悄悄轉頭觀看。
身為一名狙擊手,每到一個地點,我都會習慣性的觀察四周。
在我的目光中,這片建築,看起來最少要有40年的曆史了。
傳統歐式教堂般的房屋,原本應該白色的牆壁,此時灰突突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