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狐在波爾多警局崩潰大哭,這件事我們當然是不知道的。
隨著當天藤木說了計劃,我們的傭兵賬戶裡,又多了25萬美金。
當天傍晚,夜裡七點。
在藤木眾人的準備下,我們獲得了新的黑色作戰服,大家準備開始行動。
波爾多聖和會的總部,院子裡,此時停了兩輛野馬轎車,一輛福特轎車,還有兩輛黑色的寶馬。
三浦,川樹,中島,那三個家夥當然也在。
頭發花白的藤木站在大樓前,嘴裡叼著香煙,和那個霓虹國女人一起,正在笑眯眯的盯著我們。
“好了,我的朋友,祝你們好運!”
“秀熙小姐,隻要完成了這次任務,我們的恩怨就兩清了!”
“我代表聖和會高層保證,我們絕不會再對你出手!”
站在陰雨綿綿的房簷下,叼著香煙藤木笑眯眯的說著。
不知為何,可能是房簷的陰影擋住了他半張臉的緣故,這老男人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陰險!
我站在一輛酒紅色野馬車的車門前,皺眉看著藤木。
先前的我們,在聖和會進行了短暫的休息。
我們大家洗了熱水澡,如今我們還有了乾淨的衣服。
一名法蘭西白人向我丟來了車鑰匙。
我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,隨後打開了野馬跑車的車門。
我不知道國內有沒有這種野馬,流線型,兩人座。
這車的發動機在後麵,所以是前備箱。p5k衝鋒槍,還有幾個彈夾,與一個老式對講機,竟然連手雷都沒有!
我皺眉看向藤木:“防彈衣呢?今晚的行動,難道沒有防彈衣嗎?”
我微微皺著眉頭。
房簷下的藤木卻是玩味的笑笑:“不好意思,藍幽靈先生,你以為我們這裡是傭兵團嗎?”
“嗬嗬,很抱歉,在法蘭西,防彈衣可是很難搞的!”
“所以,我們沒有那種東西,你們要自己小心點了!”
藤木表情玩味。
這時,那個人妖三浦也對我嘲諷道:“嘿,大兵,你們沒有防彈衣就不會打仗了嗎?”
“哈哈,真垃圾啊!”
“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,原來你們隻是一群怕死的人!”
三浦大聲笑著。
我注意到在三浦的身邊,那個叫做川樹的年輕人,竟然抱著一把狙擊步槍。24!
見我盯著他,那個長得像橄欖球運動員一樣的家夥撇了撇嘴,隨後拍拍懷裡的槍,表情憨憨的笑道:“喜歡嗎,這可是我的大寶貝!”
“忘了告訴你們,我是一名狙擊手!”
“哦,對了,藍幽靈先生,我知道你也是一名狙擊手,但這一次,我會在遠程支援你們,所以請你們放心好了!”
叫做川樹的年輕男人笑眯眯的說著。
這混蛋的長相很有欺騙感,笑起來就像一個蠢蛋!
我眯著眼睛盯著他,心想你小子是掩護我們還是想打我們?
有些話,看破不能說破!
我看了一眼賓鐵和老傑克,悄悄給他們兩個使眼色。
自打來到聖和會後,藤木那些人處處都透露著古怪!
他們是激進分子,是恐怖主義者,我們當然不能信他們的鬼話!
藤木要搶銀狐,我想那混蛋的手裡一定有什麼東西是藤木想要的!
但這些事,和我們沒關係,我們並不感興趣。
我看了一眼手表。
波爾多飛往納國溫德和克的飛機,會在夜裡九點鐘售票。
也就是說,我們最多還有兩個小時。
做完這一單後,我們會馬上離開法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