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電話聲中。
此時此刻的賓鐵,正皺眉蹲在距離奧爾斯立交橋200米遠的一處花壇裡。
這裡是波爾多的一處市區園林,就像我們國內常見的那種路邊老年公園一樣。
此時在一片法國紅楓木的樹叢中,賓鐵快速掛斷了手機,正盯著趴在他50米外的那個身影。
那個人,就是聖和會的川樹。
隻見此時的川樹,身披墨綠色的雨衣,趴在潮濕的地麵上,架著他的24狙擊步槍。
這處園林公園的地勢屬於高點,法國的道路,很多都是上坡和下坡的。
奧爾斯立交橋此時就在川樹的視野裡。
他居高臨下,架著狙擊步槍,大概是一種30度的夾角,正在俯視著200米外奧爾斯立交橋隧道裡的一切!
“嗬嗬,真是有趣啊!”
“一群像白癡一樣的人,八嘎!”
川樹笑眯眯的說著,快速打開了狙擊步槍的保險,將狙擊步槍調整到隨時可以擊發的狀態。
200米外,在川樹的狙擊步槍瞄準鏡中,他清楚的看見了隧道裡多車連環撞擊的場景。
川樹的嘴角在得意的冷笑,這混蛋長得就像橄欖球運動員一樣,全身誇張的肌肉,正隨著他的興奮,在寬大的雨衣下輕微抖動。
“沙沙……”
“沙沙……”
“莫西莫西!川樹,動手,快動手,乾掉黑魔鬼,乾掉銀狐!”
“該死的,中島被打傷了,我們暴露了,八嘎呀路!”
“蠢貨,快掩護我們,我們要離開這!!!”
在川樹的雨衣中,此時這混蛋隨身的通話器裡,正在傳來三浦的喊叫聲。
因為立交橋隧道建於下坡處,此時的川樹,他的槍隻能看到立交橋下一半的區域。
聽著三浦在通話器裡的聲音,趴在蒙蒙細雨中的川樹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事情不順利嗎……”
川樹想著,不屑的撇起了大嘴。
他快速調轉槍口,在立交橋下尋找我們的身影。
可惜,此時我們眾人已經對他有所防備,他沒有找到我們的身影,當場掉轉槍口,瞄準那輛被堵在隧道中,正在努力尋找出路的黑色特警裝甲車。
瞄準那輛車司機麵前的防彈玻璃,川樹沒有絲毫猶豫,當場扣動了扳機。24狙擊步槍的消音器裡發出,隻有200米的距離,這個距離,連個狙擊菜鳥都能打得中!
一枚7.62毫米的子彈,穿過蒙蒙的細雨,直飛立交橋的隧道。
此時那輛波爾德警局的黑色裝甲車上,七名全副武裝的波爾多特警,正在車裡表情發懵。
開車的白人在大叫:“彆開門!”
車裡的其他幾名白人特警,全都在好奇的打量著隧道中發生的一切。
透過他們狹小的觀察窗,他們此時已經看到了我們在和三浦交火。
三浦那個雜碎,他拖著重傷的中島,兩個人躲在了報廢的皮卡車後麵。
三普在射擊!
這混蛋頭也不敢抬,隻露出了一隻手,瘋狂的向著我們發射著子彈!
“啊!!!”
“去死吧!!!”
噠噠噠!!p5k噴吐著火焰,小口徑9毫米的子彈,暴雨梨花一般打在了被我當成掩體的報廢警車上。
在這輛警車裡,此時東倒西歪的躺著四個黑人。
那是波爾多的警員!
先前這輛車被我掃射過!
看著車裡那四個瞪著眼睛死去的家夥,此時我心裡也是五味雜陳。
“媽的!”
“fuck,fuck!”
我嘴裡大罵著,不再看那個四個家夥的臉,也舉槍向著三浦躲藏的地點扣動了扳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