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笑聲下,陷入思考的銀狐終於抬起了頭來。
他表情僵硬的看著我,皺眉說道:“我想明白那個地方在哪了,川子和美月,應該是被關在了藤木的總部。”
“早前我曾聽佐藤大輝提起過,他說波爾多的藤木,就是個變態佬。”
“據佐藤大輝講,他說藤木那個變態,在他波爾多總部的地下室,複刻了一個二戰時期軍國主義的刑房。”
“凡是有違抗他命令的人,他就會命人把那個家夥捆綁在木樁上。”
“據說他還會穿上帝國的軍服,以大佐的形象,折磨犯人,毆打犯人為了樂。”
“佐藤大輝曾有幸親眼見過一次,他親眼看到藤木用燒紅的烙鐵,燙死了一個女囚。”
銀狐說完,我們眾人全都微微一愣。
賓鐵這時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竟然來了一句:“spay?”
我無語的瞪了一眼賓鐵,那意思是讓這個雜碎趕緊閉嘴。
對於當年二戰時期的曆史,我想很多人都不願意提起。
軍國主義,法西斯,各種各樣的狂熱分子,充斥著那個混亂的年代。
如今我真是沒有想到,藤木那個混蛋,他竟然人性如此的扭曲。
“軍國主義,極端分子嗎?”
我想著,不屑的笑笑,此時對那個藤木,我已經有了殺心。
那混蛋下午還和我們有說有笑的,背地裡竟然陰我們,我真是恨不得抱起狙擊步槍,直接打爆他的狗頭!
“你怎麼確定川子和美月在那裡?”
就在我冷笑的時候,坐在皮卡車裡的崔秀熙對銀狐說道。
銀狐看了眼崔秀熙,眼神裡瞬間出現了急切。
“因為那個裡昂,他給我看了川子和美月被關押的視頻!”
“在那個視頻裡,我看到了血跡斑斑的木樁,還有捆綁囚犯的鐵鏈!”
銀狐咬牙切齒,雙手用力的握住了拳頭。
我一直在靜靜的盯著他,這時查克多說道:“嘿,bro,貨物,我們說好的貨物在哪?”
查克多謹記我剛才的話,對於幫銀狐救人一點都不感冒。
銀狐深深的看了我們一眼,他知道,如果不給我們點好處,僅憑他和崔秀熙認識,我們是不會幫助他的!
“佐藤大輝的貨物,據說在波爾多科帕爾碼頭,第173號貨櫃。”
“我沒有去過那個地方,但是我猜測,裡昂會去科帕爾碼頭,因為我給他的電子密鑰隻有一半,他必須拿到另一份電子密鑰,才能取出那些放在瑞士電子銀行裡的比特幣。”
“而且這件事如果裡昂告訴了藤木,那麼藤木一定也在那!”
銀狐皺眉說完,我和老傑克瞬間表情古怪了起來。
不用問了,電子密鑰,一共兩份!
我曾聽說過在我們這個世界上,有很多國家開設了電子貨幣交易所和銀行,其主要交易和存儲的幣種,就是比特幣。
那些交易所的安全等級很高,據說沒有完整的電子密鑰,即便是交易所的內部人員,又或者是客戶本人到場,都無法打開客戶的儲備賬戶。
而正因為這件事,曾經在比特幣的圈子裡還造就了一個神話。
說美麗國有一個叫做鮑勃的白癡我記得應該是這個名字),據說那個小子在比特幣初期,他利用“挖礦”和“交易”的手段,曾經積累了大量的比特幣。
他當時的比特幣擁有量,據說是全世界第一。
當然,那個時期,比特幣還不是很值錢,一枚比特幣才幾美分,鮑勃也隻是出於無聊和興趣而已。
但是某一天,突然間,比特幣的價值瘋狂暴漲,短短幾個月裡,一枚比特幣的價格,就從當初的幾美分,一直漲到了每一枚美元的價格。
神秘的“鮑勃”,也從一夜之間被推上了風口浪尖。
因為有知情人透露,據說當時鮑勃手中的比特幣儲備量,如果兌換成現金,可能高達1700多億美金,這足以讓他從一名普通的工薪階層變成頂級富豪。
甚至後來這件事,還有主流媒體報道和證實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