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帕爾碼頭警車嗡鳴,看來所有的出口都被奔湧而來的警車堵住了。
一瞬間,我們眾人的心情變得格外緊張。
身為刀山火海裡闖蕩的雇傭兵,我們當然不怕和波爾多的警察們交戰。
但是,那樣做完全沒有必要。
因為一旦和波爾多的警員交戰,我們就會暴露,甚至以後還可能讓我們被定義成“恐怖分子”,可能再也無法出入法國!
“媽的,傑克,看來出不去了!”
“我們要想辦法先把車藏起來再說!”
望著海港大門口飛馳而來的車輛,我關閉著車燈前行,皺眉對著老傑克說道。
此時老傑克也在皺眉頭,身為老牌的雇傭兵,我們在境外作戰的時候,經常會和彆的國家的警察遭遇。
以前我們會主動表明身份,說我們在執行任務,但是後來我們就不那麼做了。
因為那麼做,會帶來無窮無儘的麻煩。
因為在我們這個世界上,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是彬彬有禮的,他們之中也有“壞人”,甚至是非常討厭我們的那種!
聽見我的話,老傑克皺眉叼著他的雪茄煙,轉頭看向了我們的前方。
我所走的方向,是我們先前爬牆過來的那個地方。
“媽的,韃靼,把車開過去!”
“看來我們要先把錢弄出去,也許這輛車不能要了!”
老傑克皺眉說著,身為我們黑魔鬼的元老,處理這方麵的事老傑克比我有經驗。
如今我們錯失了價值30億美金的電子密鑰,我們車裡撿來的那些美金,將是我們這一次唯一的收入!
那些錢,大概有3、4百萬左右!
對於我們這些家夥來說,是說什麼也不會放手的!
“嘿,快過去,都跟緊!”
“該死的,事發地點就在前麵!”
“哦,我的天,上帝,那是什麼?”
“這裡發生了戰爭嗎?
“夥計,怎麼地上全是屍體,竟然還有一隻斷手?”
嗡哇,嗡哇,嗡哇……!!!
在波爾多警車的轟鳴下,很快,那些黑暗裡疾馳的車輛,已經接近了剛才的交戰地點。
我們把車速放慢,在黑暗裡繼續靜默前行。
就在我們的車輛即將接近碼頭邊鐵絲網護欄的時候,我坐在車裡偷偷回頭看了一眼。
黑暗中,隻見大片閃爍的警燈,已經把事發地點的集裝箱團團圍住。
在那裡,此時大概有20幾輛警車,看起來浩浩蕩蕩。
一大群穿著製服的警員下了車,那些家夥就像我們經常在電影裡看到的那樣,有人舉著手槍,有人拿著噴子。
人們驚愕的盯著地上聖和會那些家夥的屍體,又同樣表情震驚的看著被炸爛的裡昂。
有人在大叫:“哦,我的上帝!”
還有人惡心的乾嘔,被嚇到尖叫:“天呐,快通知特警隊,我們需要法醫組!”
在人們驚訝的喊叫聲中,一個穿著灰色西裝,看起來胖胖的白人警察走下了車。
那個家夥,典型的法蘭西大叔,有著地中海禿頭,鼻子下的嘴唇上一抹濃密的小胡子。
這人下車之後,他的手裡竟然還拿著一個法式雞肉卷。
他在大口大口的吃著,就站在滿地的屍體中。
他來到了集裝箱的身邊,看了一眼死去的藤木,隨後看向了那個傻頭傻腦,愣愣站在集裝站邊的小男孩。
“克米?”
吃著雞肉卷的法蘭西男人微微皺眉,顯然他是認識那個小男孩的。
肥胖的老男人深吸了一口氣,隨後開始仔細打量地上裡昂的屍體。
瞧著那具被炸到血肉模糊,隻剩下一半身子的屍體。
留著地中海發型的法蘭西男人嘴巴裡蠕動,咽下了最後一口肌肉卷,把包裝袋隨便丟在腳邊說道:“哦,我可憐的裡昂,怎麼是你,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
“媽的,今晚你怎麼會在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