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獁平原,東部,坦圖塔村。
猛獁平原,位於阿麗克山脈的東北部,方圓總麵積37平方公裡,在早前的時候,這裡原始土著部落人口彙聚。
猛獁平原,是阿麗克山脈裡比較特殊的一處原始地貌。
站在猛獁平原的中心點,如果你向四周環望,你不會看見任何的高山,一望無際全都是綠油油的野草,植被,甚至是樹木和沼澤。
據有限的資料記載,猛獁平原,在幾百萬年前,曾經是非洲平額猛獁象的聚居地,也是後來先非洲猛獁象的聚集地。
這裡曾經發現過大量非洲猛獁象的古化石,在上個世紀50年代,挖掘猛獁象牙的盜獵者曾蜂擁而至,給這裡造成了不小的破壞,甚至和當地土著發生了長達10年的爭鬥。
直到上個世紀80年代,在一群國際動物保護者和化石專家的多重努力下,人們才將這群盜掘者趕了出去。
如今的猛獁平原,對於原始部落的人民來說,已經是人跡罕至了。
非洲的原始部落,曾視猛獁象為神物,他們曾世世代代守護著這片猛獁象的墳場。
後來內格瑪軍團進入了阿麗克山脈,曾經在這裡大肆屠殺驅趕過山裡的原住民,也曾大肆挖掘過猛獁象的象牙換軍火。
桑嘎瑪人,圖雷格人,穆爾斯人,西毛特人,在內格瑪軍團統治的七年裡,曾經被多次驅趕殺戮。
如今的內格瑪軍團,雖然早已隨著我們的行動隕滅,但是他們的影響依然在。
就比如曾經,多個部落生活繁榮的猛獁平原,如今已經幾乎看不見原始部落的居民。
平原裡到處都是部落荒廢的駐地,偶爾會看見一兩個逃難的人。
值得提一句,這裡現在有“流放者”。
我想你們應該還記得我們曾經去“骷髏岩”的事。
非洲部落的流放者,都是一些犯了大錯,或者是窮凶極惡的人。
他們是各個部落的敗類,在山裡聚在一起,抱團取暖,如今他們在猛獁平原已經成了新的部落團體。
當我們經過幾個小時的追蹤,終於在猛獁平原發現本比利眾人蹤跡的時候,我們全都躲在距離馬匪營地100米外的草地裡。
高大的野草,足有一人多高,完美的遮擋了敵人的視線。
我們身穿迷彩作戰服,臉上塗著迷彩油,一個個蹲在草中一動不動。
蕨類植物和海芋科屬植物的葉片很大,蹲在草地裡,就像頭頂長了一片樹木。
我架著我的狙擊步槍,一直眯著眼睛觀察前方馬匪營地的舉動。
麗塔的飛機,回去接索巴尼和克尼根,此時按照計劃,應該在距離我們3公裡外的區域待命。
“嘿,韃靼,沒發現本比利嗎?”
“該死的,亞曆克佩金那個倒黴蛋,他今天看起來有點慘啊!”
經過短暫的等待,老傑克帶著查克多,賓鐵,酷瑪珈,終於從後方草地裡追了過來。
他們貼地爬行,蹲在悶熱的草地裡來到了我們的身邊。
我皺眉盯著前方馬匪的營地,此時徐徐的火光中,我看到那些馬匪在大吵大鬨,那些雜碎看起來就像一群醉漢瘋子一樣。
“哈哈!”
嘿,本比利,布魯諾,悠著點!”
“媽的,這些小妞雖然不要錢,但她們可是我們的貨物!”
“我想不到你們也會對土著女人感興趣,你們這群可憐的家夥,看來在比斯爾小鎮憋壞了,哈哈!”
混亂的馬匪營地裡,白人大胡子諾克頓,坐在燃燒的火堆邊,手裡拿著一瓶朗姆酒,對著身後的幾個窩棚大聲喊道。
那幾間不大的窩棚裡,此時傳來女人的哭聲,還有男人野獸般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