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傑克的沉默中,我們眾人再次看向麵前的白板。
看著那上麵一個個達官顯貴的臉。
我們雖然不能乾掉這白板上所有的人物,但是找幾個倒黴蛋出來,那我們還是能做到的。
比如那些該死的中間商,軍火商!
比如曾經那些情報組織的頭目,我想他們如今很多人已經退出養老了!
又比如白板上那三個本該死去的人!
莫爾特·蘭迪,卡頓爾·阿道金,貝克·沃利!
如果他們真的是叛徒,那麼他們就必須再死一次,不管他們現在變成了什麼身份!
在我和賓鐵銳利的目光中,老傑克最終收起了失落的情緒。
他低頭深吸了一口氣,舉著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臉。
看著老傑克那樣子,一旁的亞曆克佩金坐在牆角自嘲的一笑。
這個老白人,他席地而坐,靠在牆上,此時差不多已經喝了半瓶紅酒。
老傑克對他詢問:“嘿,亞曆克,當初陷害你的人是誰,這件事又是誰主導的?”
“你在問我?”
靠在牆上的亞曆克佩金撇撇嘴,手裡晃悠著紅酒的瓶子,懶洋洋的說道:“我不知道,而且……我想你們也永遠不可能知道。”
“哦,我的上帝,看看那個該死的白板。”
“我整整盯著它三年,足足看了三年,我也沒有看懂上麵的每一個人。”
“也許我覺得,我們應該把這件事情忘記比較好,又或者,他們每個人都是當年的主謀。”
“但是鬼知道呢,我現在是越在乎越感到可怕,我們無法殺光他們每一個人,而他們,隨便一個,嗬嗬,都有可能殺光現在的我們!”
亞曆克佩金在苦笑,看來這個老家夥有點害怕了。
我們靜靜的盯著他,我已經有些開始理解他為什麼要躲在阿麗克山脈了。
我轉頭看向老傑克,伸手拿走了白板牆上的莫爾特·蘭迪三人的照片。
盯著那照片裡的三個家夥,他們竟然還分彆有自己的女人。
我緩緩眯起了眼睛,仔細的打量他們每一個人的臉。
我要把他們的樣子深深的記在我的腦海裡,因為總有一天,我會一個一個的宰了他們!
“好了,傑克,賓鐵,韃靼,現在事情清楚了,你們打算怎麼辦?”
就在我們眾人沉默的時候,一直站在我背後的崔秀熙,突然皺眉說道。
身為一名特種狙擊手,崔秀熙當然也是在我們的傭兵團長大的。
當然,後來出了泰卡雷甘隆做的糊塗事,崔秀熙一度不再把我們當家人。
但我知道,就像我們這些在傭兵團長大的孩子一樣,其實在崔秀熙的內心深處,她也很在乎我們的傭兵團。
不然的話,憑她現在國際頂級殺手的身份,她也沒有必要跟著我們。
“我覺得這件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。”
“該殺的殺,該調查的調查,該裝不知道的裝不知道,不然這件事很難辦。”
崔秀熙好看的皺著眉頭,站在我的背後,輕輕的拉住了我的手。
我回頭對她微笑,表示我沒事。
其實事情過去這麼多年,傭兵團的仇恨,雖然一直刻在我的腦子裡,但是那份怒火早已經隨著時間暗淡了。
我們這些人之所以不死心,其實都隻是因為我們的心裡想要知道一個答案,還有想要給那些死去的老兵一個交代。
如今我們找到了k91,事情變得開朗。
但是我們如今又陷入了迷茫,我們……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“媽的,這群該死的雜碎,老子不會放過你們!”
沉默許久,一直低頭不語的老傑克突然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