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揮灑的清晨,圍著偌大的操場,十幾個大兵,一個野人,我們足足跑了半個多小時。
我們眾人哈哈大笑著,一個個的衣服被汗水濕透,仿佛連日征戰的疲憊也一掃而空。
大家從起初的懶散,隨後變得步調統一,再到最後,大家開始了賽跑。
傭兵團就是這樣,沒有那麼多規矩。
以前在我們的傭兵團裡,我和卡姆也經常參與部隊的跑操。
那時我們是有獎勵的。
每次在200人的隊伍裡,能跑到第一的,在跑操結束之後,都可以多拿一份牛奶和雞蛋,甚至還有一包好煙!
大家氣喘籲籲的,跌坐在草地上。
隻是拉裡那個家夥,已經帶著奧莉安娜姑媽和幾個黑人大媽,在為我們準備了豐富的晚餐。
大媽們在擺桌子。
奧莉安娜姑媽站在清晨的陽光下,用手擋著刺眼的光線,對著我們大叫:“嘿!野小子們,姑娘們,快過來吃早飯啦!”
在奧莉安娜姑媽的叫聲中,我們眾人又爬起來走向餐桌。
亞曆克佩金那個家夥,他剛才在營房裡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。
他此時穿著高檔的意大利襯衫,外套黑色的小牛皮馬甲,手上還戴著一隻精致的腕表。
亞曆克佩金在抽煙,玩著他的平板電腦,在看一些我們不關心的國際新聞。
他此時看起來就像一個來軍營度假的老紳士,手指夾著香煙,微微挑著嘴角,旁邊的桌上,還放著一杯拉裡版定製的黑咖啡。
“謝謝,美麗的女士。”
看到一個黑人大媽在桌上給他放了炸薯條和野甜蔥圈,亞曆克佩金露出了儒雅的微笑。
我不得不承認,這個老東西年輕的時候一定很帥,就算現在老了,也同樣擁有非凡的魅力。
黑人大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隨後像小姑娘一樣,扭扭捏捏的走了。
我們眾人來到餐桌邊,今早拉裡那個家夥,給我們準備了豐盛的食物。
一鍋野菜燉雞塊,雞塊是昨晚吃剩下的。
還有一些蒸熟的玉米餅。
拉裡知道我們這些人,有很多人不喜歡吃非洲的五咖喱,所以他像亞洲人一樣,把那些玉米麵都蒸成了窩窩頭和餅子。
“嘿,野小子們,都多吃一點!”
“這可是拉裡大叔早上4點鐘起來做的飯菜!”
“如果你們不全吃光,我會用這枚勺子打你們屁股的!”
穿著白色廚師裝的拉裡,在我們的旁邊舉著巨大的勺子,瞪著眼睛對我們大喊大叫。
望著這個家夥,我們無語的撇撇嘴,默默的開始大口炫飯。
不得不說,自從有了拉裡的加入後,不管是我們,還是山上的甘比亞人,我們的夥食水準明顯有了提升。
拉裡是個黑人廚子,專業的,曾經還在內南迪那裡混了很久。
這混蛋做的飯菜很香,雖然仍是比不上我們的中餐。
但是在非洲,在封閉原始的阿麗克山脈,我們還能奢求什麼呢?
“嘿,拉裡,滾到一邊去,彆打擾我們吃飯!”
“媽的,你這個雞塊太鹹了?”
“這是昨晚誰吃剩下的雞骨頭?怎麼這東西也在鍋裡!”
老傑克在大叫。
拉裡那個家夥賊眉鼠眼的。
我從大鍋菜裡扒出了一塊雞塊,上麵隻有一點點肉。
確實,這東西仿佛昨晚某個家夥在它上麵咬了一口,還剩下一半的肉!
拉裡笑嘻嘻的跑了,他知道老傑克真的會揍他。
我們眾人擠在一起吃飯,獨享小飯桌的亞曆克佩金也搬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