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前方被為難的黑色防彈轎車,我坐在皮卡車裡,笑著皺起了眉頭
不隻是納國,隻要是非洲的國家,坦桑尼亞也好,剛果金剛果布也好,其實到哪都是一樣的。
我心裡想著這些事,坐在車鬥裡的賓鐵已經徹底清醒了。
這家夥也看到了那些荷槍實彈的民兵,微微皺眉,看了我一眼。
我示意他看我的腳下,我已經拿出了我的槍。
賓鐵麵無表情,也在毛毯下拔出了他的手槍。
身為雇傭兵,不管在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,我們可從來不喜歡把自己的小命交給“未知”!
老傑克在通話器裡喊話:“嘿,小子們,注意警戒,都精神著點!”
“媽的,這些家夥看來應該隸屬於附近的軍閥,他們這是在收過路費,大家儘量不要當出頭鳥!”
老傑克在通話器裡小聲說著,我和賓鐵坐在車裡忍不住偷笑。
當出頭鳥?
嗬嗬,彆逗了,我的傑克!
你沒看到人家車上的德什卡重機槍嗎?
就我們這幾輛小破車,如果真的和人家發生衝突,人家分分鐘就能把我們打成篩子的!
“收到,傑克,我們是不會亂來的!”
我打開了身上的通話器,坐在皮卡車的後座上,也小聲回應道。
前方的車輛正在緩慢通過,那個坐著華胥國女人的防彈車,此時終於移動了。
剛剛我們看到那個黑人拿到他的錢了。
那黑人在壞笑,舉著手裡的鈔票,得意洋洋的。
黑色防彈車開走了,路邊兩輛皮卡車上,一個長的像海盜一樣的家夥,仍在皺眉盯著那輛車。
那混蛋長得有點凶,人高馬大,皮膚烏黑,穿著臟兮兮的白色褲子和白色短袖襯衫。
他頭上戴著紅色的圍巾,看起來應該是這夥人的頭目。
因為兩輛皮卡車上,隻有他坐著,而其他人都是站著的。
“嘿,利弗,嘖嘖!”
坐在皮卡車上的黑人在說話,嘴巴裡發出了響聲,用下巴指了指離去的那輛黑色防彈轎車。
站在公路上的黑人心領神會,這家夥對著公路另一邊的同伴們揮了揮手。
那公路邊還有幾個人。
他們同樣全副武裝,身上帶著廉價的步槍,肩膀上掛著子彈,而且還騎著摩托車。
那幾個人在“嗚嗚”的怪叫,隨後兩人一輛摩托,一共離開了6個人,竟然向著那輛黑色的防彈轎車追了過去。
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,心想車裡的那個女人可能要倒黴了。
這就是科爾斯亞地區。
這就是混亂的區域。
希望那個女人的防彈轎車結實一些,畢竟我可看到一個家夥是帶了火箭筒的!
“嘿!動作都快點,後麵的跟上!”
公路上的黑人還在喊話。
我聽見後方車輛的抱怨,但是沒有人敢招惹這些家夥。
沒辦法,這些家夥,都是當地軍閥的人。
也許,那隻是一個小軍閥,但這絲毫也不影響他對這條公路的掌控權。
在非洲,很多地方都是這樣的。
軍閥掌控了交通要塞,隻是跺跺腳,就敢說那條公路是他的!
我們眾人一個個安靜的看著公路上的那些黑人,很快,老傑克他們的車輛到了路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