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賓鐵的房間中,賓鐵仍是舉著手槍,握著手雷,在目光玩味的盯著麵前那些白人牛仔。
殺馬特貴婦蹲在地上。
那女人黑色的蕾絲裙子抖動,露著兩條骨瘦如柴的腿,看起來就像在拉屎一樣。
我沒有理會那個僵屍一樣的女人,直接對著那幾個喊叫的白人扣動了扳機。
噗!
噗!
噗!
我的手槍是安裝消音器的,所以子彈穿過消音器的聲音並不大。
屋子裡的白人牛仔們當場驚呆了,他們有七個人,直接五個人被我打爆了腦殼。
賓鐵無語的看著我,剩下兩個白人嚇得麵無人色。
我一把搶走了賓鐵手裡的手雷。
賓鐵在對我大叫:“嘿,哥們,你想怎麼做?”
賓鐵說著,抬手兩槍,“砰!砰!”,也送走了剩下的兩個家夥。
我們兩個開始往外跑,我再一次靠近二樓窗戶邊。
我看了一眼下方的那個查拉克·阿爾汗,我們剛剛的槍聲顯然已經驚動了他。
我鬆開了手雷的彈片,“叮”的一聲,手雷進入倒計時引爆狀態。
我默數了兩秒,伸手把手雷順著窗戶縫,向著黃泥巴小樓後方的那些黑人士兵丟了過去,同時對著賓鐵說道:“雜碎,跟我跳下去!今天我們玩把大的,媽的!”
“hat?!”賓鐵在大叫。k2軍用手雷落地爆炸,一時間聚集在小樓後麵的那些黑人士兵,當場被炸的人仰馬翻。
坐在吉普車上的查拉克·阿爾汗,他本來一副懶散不耐煩的表情,一瞬間也變得高度緊張了起來。
這混蛋在大叫,“shit!!!”200狙擊步槍。
就在他卸下步槍的一瞬間,他看到小樓上方的二樓木質窗戶,突然被人踹飛了出去。
“哐!!!”
一聲沉悶的響聲,那破爛的木窗被踹飛出去很遠。
還不等查拉克·阿爾汗反應,他又看見空中一個穿著牛仔褲和白t恤的家夥從二樓跳了下來。
那人手裡舉著軍刀和手槍,直接跳到了他的吉普車上!
“嘿,雜碎!!!”
“eto非洲,哈哈!!!
我不等查拉克·阿爾汗反抗,一腳踹向了他的臉。
這個黑鬼的臉,結結實實的印上了一個沾滿泥巴的鞋印,當場整個人後仰著,又坐回了吉普車的後座上。
“該死的!!!”
查拉克·阿爾汗大叫,這混蛋顧不得臉上流淌的鼻血和踹飛的門牙,竟然揮舞手裡的槍托砸向了我的腿。200!
我可舍不得弄壞它!
我用膝蓋頂住了查拉克·阿爾汗的手臂,揮舞著左手的軍刀,猛地捅向他的脖子。
如今我們已經動手了,那也沒什麼好顧忌的!
人在非洲,有時候就是這樣,身不由己!
我們並不想和卡魯瓦尼的守軍發生衝突,但如果今天我們不反抗,死的一定是我們!
噗——!!
冰冷的刀鋒,貼著黑人查拉克·阿爾汗的脖子,刺進了吉普車破爛的靠背裡。
和我扭打在一起的查拉克·阿爾汗,他剛才靠著本能躲過了我一刀,但是那雙眼睛裡卻充滿了震驚和驚恐,甚至瞳孔都在顫抖!
很顯然,在卡魯瓦尼這個地界,查拉克·阿爾汗從來沒有遇到過今天這樣的事。
他是軍閥莫克達納手下的二號人物,是城防官之下的不二真神。
平日裡,他在卡魯瓦尼,可以說是一家獨大,為所欲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