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傑克,今晚大家真是辛苦了!”
“好了,都回去休息吧,我還要上山呢!”200狙擊步槍交給了哈林姆。
我解開身上的偽裝服,笑著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。
戰後喝酒,抽煙,甚至是去小酒館找樂子,這曾經可是我們這些黑魔鬼大兵的常態了。
如今在偏僻的坨瑪大山上,想要去酒館裡泡姑娘,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。
當然,我並不是說甘比亞族的姑娘們有什麼不好,隻是我們可能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比如說,你興致勃勃的和一名甘比亞州黑人女孩約會,你會對她說什麼?
“嘿,美人兒,你喜歡吃麥當勞嗎?”
如果你這麼問,對麵的黑人姑娘,很可能會拿出一根長矛,對你笑嘻嘻的說道:“我喜歡製作長矛,它可以射下天上的鳥!”
“……”
太恐怖了。
這簡直就是認知決定一切呀!
而且我家裡的女人也太多了,找姑娘聊天這種事,已經不在我的業務範疇了。
“哼,男人,你是要去找朵拉嗎?”
就在我邁開雙腿,準備跳下飛機的一瞬間,坐在飛機中,同樣抱著狙擊步槍的崔秀熙,突然幽怨的盯住了我。
先前我們在山上,我是答應過要和朵拉約會的。
身為講信用的男人,身為一個好丈夫,我怎麼可能不去呢?
“嘿,秀熙,不要生氣嘛。”
“沒錯,我要去找朵拉,畢竟先前我們說好了。”
我嘴裡壞壞的笑著,看著坐在飛機角落中的崔秀熙。
在崔秀熙幽怨的目光中,我突然壞壞的一笑,小聲對她說道:“要不要一起去?沒準我們晚上可以喝點洋酒!”
我的目光瞬間充滿了深意。
崔秀熙笑著白了我一眼。
身為亞洲女人,崔秀熙其實在某些事情上還是比較保守的。
看著我那壞壞的模樣,崔秀熙突然臉紅了。
她不屑的撇撇嘴,對我呸了一聲,說道:“阿一西,壞家夥,快滾去找你的二老婆吧!”
“希望你明天早上還能平安走出帳篷,禽獸!”
崔秀熙笑眯眯的嘟著嘴唇,最後轉移話題說道:“哦,對了。我覺得應該通知哈達巴克,把我們今晚的收獲彙總一下。”
“還有關在柴房裡的那個家夥,他叫什麼來著,門森?”
“算了,管他呢,我說我們總不能一直關著他吧?”
崔秀熙笑眯眯的看我,她轉移話題的本領有點爛。
我心裡壞笑,也不戳破崔秀熙的害羞。
我揮揮手,指向飛機裡的老傑克,對著崔秀熙說道:“遇事不決,找老傑克!而且如今我們的傭兵團,老傑克可是副團長,這些事都是他說的算的!”
我嘴裡笑眯眯的叫著。
開玩笑,身為一個從來不管內務的團長,這種事怎麼能讓我動腦呢?
我轉身開始逃跑。
老傑克在後麵大叫:“韃靼,你這個隻知道偷懶的小子!”
在老傑克的叫聲中,我招呼著哈林姆和我一起上山。
如今這個阿拉伯小鬼,他現在仍是我的護衛。
雖然他已經表現得很出色。
但是,他距離我心目中的樣子還差很遠!
……
一夜雲雨不知深,風花雪月暖故人。
兄弟們,經過一夜的顛簸,我好累呀!
躺在鬆軟的大床上,看著懷裡微笑的朵拉,我此時感覺心裡很幸福。
哦,媽的!
稻草床實在是太紮了,好像有一根草棍紮了我的屁股!
我努力扭動一下身子,朵拉帶著迷人的微笑,起身去拿烤肉和果酒。
今晚的一切真是太美好了,這讓我想起了我和朵拉的新婚之夜。
我們多久沒有單獨在一起約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