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瑪特貝,一年為甘比亞部落祈福,隻有四次,是按照季節更替的。
今天為了我們,西瑪特貝特意破了例,所以我們大家必須尊重一些。
我小眼神笑眯眯的盯著賓鐵,心想這混蛋挨打還是輕啊!
這時祭祀完畢的西瑪特貝,已經穿上了她的鹿皮袍子。
眾人收起了好奇的小眼神,一個個開始了不苟言笑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西瑪特貝看向我們的目光,竟然有些凝重。
她認真的盯著我們每一個人的臉,隨後歎了一口氣,從帳篷的角落裡拿過來一個黑色的土陶罐子。
那罐子裡裝著一些藍色花瓣做的粉末。
她的手輕柔的捏起一點點,然後為我們祈福,撒在我們每一個人的頭上。
“嘿,我的孩子,木納索巴塔,我剛才得到了山神的指引,你們這次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山神說,你們的行動可能不會太順利,但是山神的雙眼會一直盯著你。”
“山神會保佑你們,所以放心大膽的去吧,我的孩子,一定要小心,你們終究會達成所願的。”
西瑪特貝麵露微笑,她揚起她那一頭銀色的長發,目光複雜的盯著我。
望著麵前的西瑪特貝,我也對她露出了微笑。
以前我說過,西瑪特貝的腦子有些不好使,也就是所謂的精神不太好。
因為她的女兒卡麗木娜的原因,西瑪特貝有很多年都是瘋瘋癲癲的。
但是這個身在非洲大山裡的白化女人,全身雪白的白精靈,她對我卻格外的上心。
她看我的眼神,就像是審視孩子的母親。
尤其是當初我和賓鐵冒死帶回卡麗木娜人頭的時候,西瑪特貝更是完全把我當成了親人。
西瑪特貝在帳篷中翻找,她找到了一串動物骨頭做成的手鏈,親手給我佩戴上。
這串手鏈有些特殊,骨頭上刻滿了我看不懂的字符。
我疑惑的看向西瑪特貝,西瑪特貝說這會保佑我。
我給了西瑪特貝一個大大的擁抱,除此之外,身為一名窮大兵,我真的不知道我能給她什麼好處。
在西瑪特彆的送彆中,我們眾人告彆離開了她的帳篷。
我回頭對著西瑪特貝用力揮手,心裡想著下次回來,一定要給西瑪特貝帶些禮物。
“嘿,西瑪特貝,等我們凱旋而歸吧!”
“我會給你帶來漂亮的禮物的,請祝福我們!”
我用力的揮手,對著西瑪特貝大喊大叫著。
西瑪特貝一直笑眯眯的。
她就那樣孤零零的站在帳篷前,安靜的盯著我們,許久許久。
……
接下來就是我們要出發的日子了。
但這一天山上又出現了新鮮事情。
當天一早,卡魯瓦尼小鎮的守軍,竟然派了一個代表,來到坨瑪大山向我們投降。
對方派來,的是個不怕死的家夥。
那混蛋一個人來的,手舉著降書。
在一眾甘比亞族野人們瞪著眼睛的吼叫聲中,這家夥一步一鞠躬的走上了大山。
被勇士們叫醒的我們,當時也被這個消息驚呆了。
降書?
受降?
hatsthis?!
我們眾人躺在嶄新的營房中,一個個臉上簡直寫滿了迷茫。
我們打卡魯瓦尼,完全就是為了出一口氣。
我們從來沒想過把一個小鎮的守軍打怕了,他們竟然會主動過來投降?
“哦,我親愛的藍幽靈團長。不!我親愛的軍團長大人,請接受我們卡魯瓦尼守軍,240名士兵的投降!”
“卡魯瓦尼,願意歸降黑魔鬼傭兵團的領導!”
“從今以後,我們就是您的士兵,請您指揮我們!”
上山投降的黑人軍官目光緊張的對我們說著。
我當時坐在營地的雙層床上,頭頂著雞窩頭,目瞪口呆,看著麵前這個滿臉烏黑的家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