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大地上,零零散散的火光。
遠處的海水,高山,樹林,炮擊下的廢墟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儘收我們的眼底。
眾人就像蕩秋千一樣,看似緩慢,實則很快的向著下方降落。
瑪卡那個家夥在通話器裡大笑:“哈哈,哈哈哈!姐夫,我喜歡跳傘,我愛跳傘,iikethisgae!!”
“等任務結束後,我們返回坨瑪大山後,我們從山頭跳下去怎麼樣?”
瑪卡在通話器裡的聲音很興奮。
我無語的撇撇嘴。
剛剛消失了哭聲的索巴尼,這時在通話器裡叫道:“閉嘴,瑪卡!你知不知道你很煩人!!!”
瑪卡:“……”
斯瓦德在通話器裡提醒我們:“夥計們,注意下方地麵,有樹林!”
“哦,fuck!”
“是金合歡!”
“我想知道誰是第一個被紮成刺蝟的男人!”
斯瓦德在通話器裡打趣的說著。
大概整整一分鐘多一點,我們眾人終於平穩的降落。
我們並沒有掉進金合歡樹林裡,而是大家降落在了樹林的邊緣處。
我雙腳落地,向前跑了幾步,快速解開身上的傘包。
我舉起了掛在身上的hk416d突擊步槍,摘掉臉上的防風麵罩,開始在樹林裡警戒。
隨後落地的是斯瓦德,查克多,還有哈林姆。
賓鐵帶著索巴尼,兩個人因為太重,落地後向前跑出了很遠。
看著那兩個像鴨子一樣的家夥,我想笑又不好意思笑。
旁邊傳來了慘叫聲。
“啊~~~~!!!”
是瑪卡,他撞進樹林了!
我嘴裡大罵:“哦,fuck!!”
我示意哈林姆警戒,我快速向著瑪卡跑過去。
隻見身高2米23的瑪卡,他趴在樹林裡呼呼的喘著粗氣。
見我跑過來,這家夥趴在地上抬起頭,表情痛苦的對我呲牙一笑。
“嘿姐夫,幫……幫個忙!”
“媽的,我撞樹上了,你能拔掉紮在我屁股上的針嗎?”
我:“???”
我無語的盯著瑪卡,心想我老張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幫一個男人拔針!
看來隊伍裡第一個被紮成刺蝟的人出現了!
是我們的瑪卡!
我心裡想著,看向一旁被瑪卡撞歪的金合歡。
剛剛這混蛋用屁股撞在了樹上,那棵樹都被撞傾斜了……
非洲的金合歡是分樹種的,其中有一些有毒,而且帶刺。
此時瑪卡的屁股上最少紮了六根樹針,看起來慘不忍睹。
“哦,我可憐的瑪卡,我說小舅子,你怎麼能用屁股撞樹呢?”
“你應該用你的軍靴去踩那棵樹,你這個笨蛋!”
我嘴裡鬱悶的大叫,快速跑過去,把類似鋼針的樹刺從瑪卡的屁股上拔了下來。
瑪卡很幸運,撞到的金合歡是有毒樹種……
是一種能讓人腹脹腹瀉的樹,它的尖刺又細又短!
不過一想到瑪卡是從小在坨瑪大山長大的野人,我就不擔心這事了。
這家夥皮實,抗造。
如果是我,我估計我的下場會更慘!
我把瑪卡從地上拽了起來,快速解開他的傘包。
斯瓦德和查克多那邊,他們在整理我們的傘包,用工兵鏟挖土,準備把降落傘連同背包埋起來。
哈林姆和賓鐵在負責警戒。
索巴尼就像個剛剛被禍害的娘炮一樣,正坐在地上,兩眼無神。
就在這時,負責警戒的哈林姆大叫了一聲:“什麼人,不許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