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地中的人們被集中了起來,三五成群,一個個麵色恐慌。
男人們骨瘦如柴,女人們膚色蠟黃。
營地裡還有一些父母帶著孩子,他們在祈禱,在哭泣。
地平線上的火光更近了一些,仿佛下一刻就會有炮彈打到這邊!
難民營附近留守的黑人士兵們在集合。
大批黑人士兵在領槍支彈藥。
看來前方戰事吃緊了。
烏爾克·巴格,一個人挑戰五名軍閥,外加一名神棍,終究還是很吃力的!
“真是難熬的夜晚啊!”
“賓鐵,你敢相信在當今這個時代,還有像蒙達加克這種地方嗎?”
我嘴裡深深的歎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身旁的賓鐵。
賓鐵的表情不置可否,“當然有!比如曾經的伊拉克,比如加沙地區,不都一樣嗎?”
賓鐵在壞笑。
身為一名雇傭兵,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種宏大的戰爭場麵了。
戰車對戰車,數百門火炮齊鳴。
數不清的黑人士兵在喊打喊殺,空中的武裝直升飛機無情的向地麵掃射。
這就是非洲的軍閥,他們打仗是從來不留餘地的!
“哦,shit!韃靼,那邊交戰很凶啊!”
“自從我們的傭兵團解散後,我們已經許久沒有參加過大型戰爭了,想想那感覺可真刺激!”
賓鐵靠在一處廢墟的牆角,嘴裡對我笑嘻嘻的說著,
此時我們距離前方的難民營,大概有50幾米遠。
我笑著撇撇嘴沒有說話,瑪卡和哈林姆他們看起來有些緊張。
不過這也沒辦法,畢竟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場麵。
雇傭兵,通常以小團體為團隊,隻有那些戰場上的淘金狗,他們才是以軍團方式出動的!
斯瓦德目光炯炯的,這家夥在觀看前方的戰況。
身為黑色利劍曾經的指揮官,我不知道斯瓦德有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戰爭。
索巴尼畏首畏尾,查克多在負責警戒。
索巴尼那個雜碎,他在用肩膀撞我,還一臉討好的說道:“嘿,團長,想想辦法,你確定我們天亮前能離開嗎?”
“哦,我的山神,我感覺那邊的炮彈好凶,感覺它們好像隨時都會落在我的頭頂!”
索巴尼一臉賊兮兮的說著。
旁邊的瑪卡瞪起了眼睛:“索巴尼,閉上你的烏鴉嘴,千萬彆亂說話!”
瑪卡的語氣裡帶著顫音。
咚——!!
咻——!!
轟——!!!!
遠處的爆炸聲又傳來了,看來這一次烏克爾·巴格這邊,好像有戰車被擊中了。
前方的地平線上冒起了熊熊的火光,一輛戰車在瘋狂的翻滾燃燒。
難民營裡,人們在大聲尖叫。
我眯著眼睛向前方看了一眼,十幾名黑人士兵在難民營裡奔跑,我直接無視他們,尋找當初那個下水道的位置。
很快,我確認了當初那個方位,在最後一排帳篷後邊,那地方應該還在。
我皺了皺眉頭,對著身旁眾人說道:“嘿,小子們,彆打嘴炮了,前麵就是我們的目的地!”
“希望時隔一年,那個洞口還在,不然我們就白來了!”
我蹲在廢墟的斷牆後小聲說著。
50米外,難民營中一個手臂上戴著白袖標的黑人在喊話。
“都躲起來,這是烏克爾·巴格大人的命令!”
“躲到廢墟裡去,直到戰爭結束,快點!”
黑人士兵在大叫,看起來烏克爾·巴格對於那些難民還不錯。
被聚集在營地裡的那些難民,他們一個個怪叫著,轉身拉幫結夥的跑向黑暗的角落。
難民們在落荒而逃。
而對於這樣的事,那些黑人士兵根本幫不了他們。
整個場景看起來很混亂,每一個人都努力的想要活著。
“嘿,珈塔圖,集合隊伍,去指揮中心!”
“烏爾克將軍讓我們集合人手,今晚我們會打一場硬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