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——!!
咚——!!
咚——!!
前沿陣地又開炮了。
現在每拖一分鐘,就是對蒙達加克守軍最大的威脅!
看著幾百米外山坡上升空的炮彈,我心裡大罵,瞬間腦子裡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。
“哈林姆,下車,準備遠程支援!”
“其他人,不是黑人的,大家都把臉蒙住,我們直接衝進去!”
望著山坡上升空的炮彈,此時我很惱火,但是也有了瘋狂的想法。
賓鐵在對我大叫:“hat?不是哥們,我們是要硬衝嗎?敵人會把我們當成活靶子的!”
賓鐵話音落下,一旁的瑪卡和伊伯納也在看我。
哈林姆對於我的話,那是無條件服從的。24狙擊步槍,這小子已經從崔秀熙的吉普車上跳了下去。
崔秀熙小聲罵了一句:“阿一西”。
她和卡西西亞一起,兩個人飛快割掉車上的偽裝布,用偽裝布遮住了她們雪白的臉蛋。
第二輛車上的車世俊在翻白眼。
斯瓦德笑眯眯的丟給他一個小眼神。
如今沒辦法了,我們要玩一次燈下黑!
24狙擊步槍,兩個狙擊備用彈匣,一個狙擊背包,是伊伯納給我找來的。
蒙達加克的守軍歸還了我們的裝備,我現在還有手槍,軍刀,還有hk416d突擊步槍。k2高爆手雷。
我把手雷掛在了防彈衣上,再次舉起望遠鏡,聚精會神的打量300米外的那些黑人士兵。
我覺得這次戰鬥我們很有勝算!
“賓鐵,彆廢話,往前衝!”
“你看到敵人的軍裝了嗎,再看我們的,黑暗裡大家都是一樣的!”
我對著賓鐵大叫,快速放下了我的望遠鏡。
沒錯,剛才我在觀察敵人,確切的說,我在觀察敵人身上的軍裝。
在現代戰爭中,因為戰場偽裝的需要,世界上各國部隊,不管是陸軍,還是特種部隊,我們大多都會采用迷彩色作為偽裝色。
同樣的迷彩服,這就造就了在戰場上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。
比如說,兩支外貌幾乎相同的部隊,一旦在戰場上相遇,他們要怎麼區分彼此?
靠語言喊話嗎?
那不現實。
因為真實的戰場遭遇,雙方都是劍拔弩張的,往往誰先開火,誰就會出奇製勝!
所以因為“長得像”,就會在戰場上經常發生很多誤會。
因此你們會發現,有一些大聰明,他們在戰場上會給自己的作戰服纏上不同顏色的膠布。
比如說,一方部隊會貼藍色的,另一方會貼黃色的,甚至還有紅色和黑色的,以此來區分大家是不是自己人!
如今我們當然沒有必要那麼做。
因為前方的敵人,他們的衣服和膚色,幾乎和我們相同。
當然,我說的不是和我們這些東方人相同,而是和我們隊伍裡的黑人相同。
我嘴角玩味的笑著,賓鐵瞬間明白了我的計劃。
賓鐵發動了汽車,甚至在土丘後囂張的打開了車燈。
這狗賊在搖頭晃腦的咒罵,“哦,媽的!我說夥計,希望你的計劃有用,不然我們真的要歇菜了!”
賓鐵說完,開始向著300米外那些黑人士兵們衝去。
斯瓦德和崔秀熙他們已經做好準備,大家全都在後麵跟著我們。
哈林姆留守在山丘上,他架著他的狙擊步槍,隨時準備對我們遠程支援。
我也割掉了車上的偽裝布,也蒙住了我的東方臉。
說實話,此時我們眾人的心情都是緊張的,我們以前很少做這樣的事。
我在吉普車裡飛快的拉動突擊步槍的槍栓,同時看向身旁的黑人軍官伊伯納,還有那兩名掛在吉普車上的黑人士兵。
我對著他們問道:“嘿,伊伯納,你們和敵人的語言是同一語種嗎?”
“是的!我們當然是同一語種,為什麼這麼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