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們雖然落魄了,隊伍也隻有十幾個人而已。
但身為曾經的頂流,我們的信念一直沒變過。
今晚,我們不僅要阻止蒙達加克的場戰爭,我們還要清除所有對蒙達加克有威脅的人。
比如說,那五個該死的軍閥。
又比如說,新的神棍,巴斯布巴納。
“斯瓦德,帶上一個人,去旁邊審問。”
“問問他們敵人的軍閥指揮部在哪。”
“這麼大範圍的進攻,那些軍閥不會距離這裡太遠,我們要找到他們。”
我大聲說著。
斯瓦德笑著敬了個軍禮:“yessir!”
斯瓦德伸手提起了一個瑟瑟發抖的黑人士兵,他們在向著山坡下走去。
而我,則帶著伊伯納,提著剩下的那名黑人士兵,來到了矮山的另一邊。
咚——!!
咻——!!
咚——!!
咻——!!
一枚枚炮彈在矮山上升空著,這東西確實勁很大,每一次炮擊,感覺起來都像地震一樣。
查克多那邊已經關閉了信號乾擾器,跟在我背後的伊伯納在給他們的前沿陣地打電話。
“喂,賈瑪魯上校,是我,伊伯納!”
“是的,你沒有看錯,剛剛開炮的是我們!”
“聽著夥計,敵人的炮兵陣地已經被我們拿下了,敵人正在撤出蒙達加克!”
“對,你說的很對,主動進攻!”
“這是藍幽靈指揮官的命令!”
“什麼?不,蠢貨,你要嚴格執行命令,這可是軍團長大人交代的!”
伊伯納在我的身後大喊大叫,顯然這個家夥在和烏爾克·手下的戰場指揮官溝通。
那名被我提在手裡的黑人士兵,此時他嚇得瑟瑟發抖,佝僂著身子,站都站不直。
我無語的看了他幾眼,忍不住歎了一口氣。
娘的,這就是可憐的非洲兵啊!
他們隻會打順風仗,一旦被俘,就會變成熊兒子的模樣!
“嘿,蠢貨,站直了!”
“聽著,我知道今晚的戰鬥不關你的事,你們也隻是按照命令做事而已。”
“我接下來,有一個問題要問你,希望你如實回答。”
“告訴我,你們的頭目,也就是那幾個軍閥,他們現在在哪裡?”
“說吧,夥計,不要藏著掖著,這裡沒人知道是你出賣了他們。”
“如果你要裝好漢,或者不想說,那也沒關係。反正我的朋友在審問另一個人,如果他說了,或者你們的答案不統一,你懂的,你會死的!”
我嘴角帶著邪惡的冷笑,儘量用平和的語氣,嚇唬麵前的黑人士兵。
其實在我們這個世界上,恐嚇,威脅,不一定要語氣多麼凶。
真正的狠人,說話都是很平和的。
因為用最平和的語氣,說出最讓人頭皮發麻的話,那才是真的恐怖!
在我玩味的目光中,我麵前的黑人士兵已經抖若篩糠了。
伊伯納在瞪眼大叫:“快點回答,你這個雜碎!”
我阻止了瞪眼的伊伯納,心想注意點素質,我們這是審問呢,大兵!
我麵無表情,繼續盯著麵前這個黑人炮兵。
在我笑眯眯的目光中,大家夥已經開始動搖了。
戰場審問,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,關鍵點在於你要知道被審問的人最害怕什麼!
如今我們麵前的這個家夥,他顯然最怕死!
所以我用死亡威脅他,還遞給了他一根煙。
“抽吧,也許能活命。”
“也可能是這輩子最後一根了,且抽且珍惜吧。”
我嘴角繼續壞笑,親手為麵前的黑人士兵點燃,目光玩味的盯著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