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該死!”
“團長,如果你這個老家夥還活著,在這種情況下,你要怎麼做?”
我心裡焦急的想著,不知不覺間,在腦海裡開始了與泰卡雷甘隆的對話。
在我的印象中,我們團長那個家夥,他不隻是非洲戰場上最厲害的士兵,他同時還是非洲戰場上最厲害的老油條!
他足智多,謀陰險狡詐!
不管麵對什麼樣的困境和死局,他總會有辦法帶著我們活下來的!
我心裡認真的思索這件事情,突然腦子裡有了主意。
我看著後方那些還跟著我們的裝甲車和坦克車,我突然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對著車裡那四個早已嚇傻的軍閥叫道:“嘿!蠢貨們,馬上給你們的部隊下達命令,讓他們攻擊周圍的自由狂戰者!”
“你們也看到了,那些自由狂戰者要殺死我們所有人!”
“難道你們真的想一起死在這嗎!”
我嘴裡大聲喊叫著,此時的戰況已經有些迫在眉睫了。
車裡的四名軍閥,阿爾頓·桑拉德,泰格·薩利汗,豪斯·阿金特,還有那個醜鬼勞雷·勞特,此時四個人的表情全都驚愕的看向了我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一直蜷縮在座位裡,瑟瑟發抖的中年黑人,豪斯·阿金特大叫。
這個家夥看我的表情簡直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我眯著眼睛盯著他,繼續操控著我的重機槍。
沒錯,我突然想到的主意,就是讓他們狗咬狗!
如今讓他們停火,或者停止追擊,這事顯然不可能!
但如果讓這幾個軍閥的軍隊,去攻打巴斯布巴納的自由狂戰者,那又會是什麼樣的景象呢?
豪斯·阿金特的話音剛落,先前挨了瑪卡一巴掌的醜鬼勞雷·勞特也在大叫:“不可能,這事絕對不可能!”
勞雷·勞特大聲吼叫著。
他瞪著一雙仇視的眼睛盯著我們,表情猙獰的叫道:“不要想讓我們幫助你們逃跑,你們這些該死的雜碎,可惡的雇傭兵!如果今天讓你們跑掉,那我們也會沒命的!”
勞雷·勞特大聲吼叫著。
因為極度的憤怒,這混蛋的地包天牙齒都差點從嘴巴裡飛了出來!
我表情故作冷笑的盯著他,繼續向外麵開槍射擊,同時目光玩味的對他說道:“現在死,或者等下還有活的希望,你們自己選吧!”
“蠢貨,戰爭可不是猶猶豫豫的!”
“落在烏爾特·巴格的手中,你們還有機會活下去,可如果一旦炮彈再次擊中我們,我們大家都要死!”
我嘴裡鬱悶的叫罵著,肩膀在隨著德什卡重機槍劇烈抖動。
事實上,我們現在的狀況確實很緊張,緊張到我們已經無法承受太多敵人的炮火攻擊。
車裡那個一直哭哭啼啼的女人,阿爾頓·桑拉德,這個女人此時在大喊:“該死的,勞雷·勞特,閉上你的鳥嘴,按照他的話做!”
“快點,命令部隊開火!”
“媽的,我今年才29歲,我可不想死在這!”
女性軍閥,阿爾頓·桑拉德大聲哭喊著,我轉頭看了這個女人一眼。
不知何時,隻見阿爾頓·桑拉德,她那一身帥氣的軍裝上,褲子竟然是濕的!
我無語的撇撇嘴,心想就你這樣,還做軍閥呢?
軍閥,是一群貪婪邪惡,又極度強橫的人!
這個女人,看來她真的把戰爭當成了遊戲,她以為自己手握士兵和金錢,敢殺幾個人,真的就能統治一切嗎?
“哦,fuck!”
歪嘴的勞雷·勞特在大罵,他看了一眼自己被捆綁的雙手,對著旁邊開槍射擊的車世俊大叫,“蠢貨,快點把我的手解開,我要給我的部隊打電話!”
在勞雷·勞特的吼叫聲中,開槍射擊的車世俊轉頭看了我一眼。
見我點頭後,車世俊連忙放下了步槍,拽出腰裡的軍刀,“噌”的一聲割斷了勞雷·勞特拇指上的鞋帶。
勞雷·勞特還在嘟囔大罵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