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蘇圖南已經知道了自己大世界可以吞噬其他大世界的事情,很讓墨落感覺震驚。但是好好的想一下,方士聯盟是個什麼地方。
那可是專門研究各種稀奇古怪東西與術法的所在。之前自己又已經在斬殺楊公大帝之時,展現出來了一些蛛絲馬跡,他們能夠通過這些,推理出來自己大世界的這種特性,好像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更何況,方士聯盟推算出來了自己大世界的秘密雖然不假,但是自己此時,浩宇大世界也根本不是自己的底牌。即便是知道了這些,也對自己造不成什麼影響。
所以,墨落也根本沒有必要再掩飾自己大世界的這個秘密,便是根本沒有在意蘇圖南的那些話。
“我可憐你做什麼?你既然說你的陣法之道,都已經超過了太乙真人。同時你又已經知道了,星耀穀的大陣的存在。你怎麼沒有進去,得此機緣?”
聽到了墨落這樣一問,蘇圖南是滿臉苦澀。
“嗬!還不是方士聯盟的那些老東西們看我看的緊,讓我根本無法脫身前往!
嗨,算了!不說這個了。
墨道友今日表現,已經說明了,道友才是真正得到了那位傳承之人。
你才是真正的天選之子。
想必道友身上,應該有著很多更好的東西,根本看不上老朽的這些微末的陣法之道。
也罷!
道友既然不殺我,難道說,是有事情需要讓我去做?
還是說,道友希望我轉修其他大道,不在於對你有知遇之恩的太乙真人爭奪那一條陣法之路?
老朽一生,也隻是研究了陣法之道,還有一些保命的小把戲而已。如果貿然改道,恐怕便是再也無望踏入道祖了。
跟何況,如同道友這樣的天選之子,都已經出現了。滅世浩劫便是也就不會遠了……”
墨落沉默了良久,這才說道。
“聽蘇道友所言,破而後立的道理,道友應該比我更清楚。我也就不跟你說這些大道理了。
究竟你需要走之前的陣法之道的老路,還是走其他的什麼新路去登上道祖境界,也跟墨某人無關。
我隻是希望,如果道友依然還要走之前的陣法之道。還請道友日後在斬殺太乙真人之時,給他留一條生路。
不要斬儘殺絕!”
“嗬!你知道,我有辦法可以殺了他?那麼你為什麼還要留著我呢?”
“不知道!”
墨落的這三個字,也不清楚,他是說不知道蘇圖南可以殺了太乙真人呢;還是說墨落不知道他自己此時為什麼會放過蘇圖南的殘魂呢。
而說完了這句話之後,墨落便是大袖一揮,直接將那些,本來已經刺入了蘇圖南肉身之中,那無數的幽芒隱鋒針,給全部的收到了自己的手中。
然後緩緩轉身,便是再也不發一言的走人了。
等墨落消失在了這裡之後許久,蘇圖南這才十分鄭重的對著墨落的背影抱了抱拳。
“我會的!”
同樣的也是三個字,同樣的也沒有人清楚,他說的究竟是他會離開方士聯盟,不再與其為伍;還是說的是他會在對付太乙真人之時,給對方留下一條退路;再或者他說的是其他的什麼。
兩個本應該是生死大敵的修士,就這樣,仿佛彼此都已經知道了對方心中的想法一般的,說著這種莫名其妙,又叫人聽不懂的話。
天青宗外,墨落依然是站立在那一艘虛空飛舟之上,仿佛剛才斬殺了三名大帝強者的事情,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墨落麵無表情的直接將那名,早都已經被嚇得不知道濕了幾次褲襠的青衣小生,給又朝著天青宗之中丟了過去。
聲音很是低沉,仿佛一點的情感波動都是沒有。
“三息時間,離開天青宗,發誓日後不要再與方士聯盟為伍。否則殺無赦!”
墨落的聲音不大,但是卻又足以傳遍整個天青宗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耳中。
因為這裡乃是無儘虛空的深處,並且還根本不是什麼類似於某處星辰的所在。
所以,這裡麵也是根本沒有一個凡人存在的。
甚至修為最低的,也都已經達到了天仙境界。
三息時間,足夠這些人逃出天青宗的範圍了。
也就在墨落的話音落下之後,墨落便是根本沒有動一下,隻是默默的數著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