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紀委,雖然已經有部分人已經站隊項書記這邊,可“一把手”畢竟還是蔣錫州。
如果這封信到了蔣錫州的手裡,有可能會生出變故來。
李仕山解釋道:“這不是要讓這件事情看上去合情合理嘛。舉報違紀違規,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紀委。”
“以鄧樂的思維方式,肯定也是這樣。至於寄到反貪局,隻不過加了一條保險杠。”
“如果隻寄往反貪局,有些太刻意了。劉應超肯定會引起懷疑。”
“至於寄到紀委的舉報信,也不用太過擔心。”
“紀委收到的舉報信可比咱們省委多多了。”
“他們每天處理舉報信都要一天時間,然後還要一級一級向上彙報。”
“先不說信能不能到蔣錫州手裡,就算到了他那裡,恐怕都是好幾天以後了。咱們這裡的計劃早就完成了。”
洪華聽完後,很是認可的點點頭,“不錯,還是你想到周到。”
李仕山這時還有些不放心,“主任,反貪局那邊都安排妥當了吧。”
“沒有問題,全都安排好了。”
洪華說完這句,又琢磨了一下李仕山的計劃,感慨道:“劉應超怎麼都不會想到,會是你自己舉報自己。”
李仕山很是平靜地說道:“謀士以身入局,定當勝天半子。”
這句話讓洪華眼睛一亮,拍手道:“你這句很有意境嘛。”
李仕山隻是無奈地笑了笑。
如果有的選擇,他也不會想卷入其中。
問題是他沒得選。
項書記讓自己翻出劉應超扣押舉報信的事情,目的隻有一個。
那就是坐實了劉應超有違紀違規行為,從而把他拉下秘書長的位置。
這個事情其實有一種最簡單的處理方式。
那就是利用自己主持綜合一處的身份,直接去查。
這種方式的好處是,速度快。
壞事也是明顯的。
那就是自己會把劉應超得罪得死死的。
李仕山評估過,劉應超這件事,頂多算是違紀違規,對他造不成致命打擊。
最有可能就是調任一個副省長,最多降一級。
問題就在這裡。
等這件事做完以後,自己該怎麼收場呢。
項書記頂多五年就會離開漢南,到時候自己怎麼辦。
自己能否承受得住劉應超的報複。
所以,李仕山要把這件事情做的巧妙一點。
不能讓劉應超發覺是自己在搞的鬼,至少不能讓他認為自己是主謀,頂多是計劃的參與者。
李仕山看著窗外炙熱的陽光,耳邊傳來刺耳的蟬鳴,心裡默默念叨起來。
“成功與否,就看後天了。”
2005年8月3日,禮拜三,下午5點20分。
夕陽的餘暉灑在繁忙的街道上。
與周圍急匆匆的人群形成鮮明對比,鄧樂孤獨地站在公交站台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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