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仕山看到好友的樣子那叫一個氣啊。
他還真的忘記了。
當初的陳山河可不就一身正氣。
進入政法係統後,憑著滿腔熱血橫衝直撞,得罪了不少人。
要不是他老爹的關係,早就和自己一樣,被打壓得永無出頭之日。
怎麼可能還有機會坐到紀委書記的位置上。
見好友不願意吐露實情,李仕山隻能把情況告訴陳建新。
本以為有陳建新出麵,事情就能輕鬆解決。
誰承想,得知真相後,這件事還真的很是棘手。
原來陳山河在學生會當副會長的時候,由於性子太直,得罪了某個世家子弟。
他的名額被人搶走,就是燕京某位世家子弟乾的。
這個事情,陳建新隻能求助林國梁,李仕山為了好友,又欠下那言一個人情。
就這樣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這才又給陳山河爭取到了一個中央選調生的推薦名額。
陳建新很清楚李仕山為了幫陳山河,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,自然是感激不儘。
李仕山這次倒不是為了讓陳建新欠自己一個人情。
前一世,好友那麼用心的幫襯自己。
這一世,自己怎麼感謝都不為過。
麵對陳建新的感謝,李仕山笑著說道:“山河是我的好兄弟,這都是應該做的。”
陳山河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,感慨地說道:“我家山河有你十分之一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李仕山謙虛道:“哎呀,陳叔,山河很優秀的,學習可比我好太多了。”
陳建新想到兒子在大學的所作所為,雖然正義卻不明智,搖搖頭,道:“百無一用是書生,書讀多了,腦子都秀逗了。”
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後,陳山河感到嘴巴有些乾,想喝點水。
這時他才發現談話室空空如也,什麼東西都沒有。
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問道:“怎麼連杯水都不給你。”
李仕山沒有說話。
這話他不好接,容易得罪人。
陳山河看了看手表,又問道:“你吃午飯了沒有。”
李仕山還是隻能報以苦笑。
這一下,陳山河臉色就十分難看起來。
他聲音有些低沉的發起了火來。
“反貪局怎麼還是和我走之前一個樣子。就算是詢問嫌疑人,也不能不給吃飯,不給喝水吧。”
李仕山看過陳建新的履曆。
他以前就在省檢察院反貪局工作,後來又調到了安江市檢察院。
看他現在猶如主人家的氣勢,李仕山心中有個猜測。
陳建新會不會處理完這個案子後,高升省反貪局局長。
省反貪局局長可是由省檢察院副檢察長兼任的,並且通常擔任檢察院黨組成員,級彆為正廳級?。
李仕山記得陳山河說過,他爸最後是在省委政法委副書記位置上退休的。
照這麼看來,因為自己,曆史發生改變了。
陳建新現在還不到五十呢。
照這個趨勢下去,說不定退休之前就能乾到副省級。
幫了好友,還能讓陳建新欠自己一個人情,倒也是意外的收獲。
陳建新這時已經拿出手機正在打電話,說話的語氣很是不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