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滿街都是警察,正在挨家挨戶地詢問著情況。
也就在這時,李克富問道:“這條街鄰近的街道組織人員排查了嗎?”
秦雄道:“人手不夠,還沒有。”
“胡鬨!”
李克富壓著火氣布置道:“我不管你有什麼辦法,立刻安排人手以這條街為中心,方圓三公裡進行排查,速度要快。”
布置完一切後,李克富走到了已經坐在街邊凳子上的古治業身邊。
李克富先是敬了個禮,自我介紹道:“古先生,我是漢南公安廳廳長李克富。”
古治業雖然心裡著急,卻還沒有到失態的地步。
他起身和李克富握了握手,“李廳長,麻煩你們了。”
李克富一臉歉意地說道:“古先生,是我們工作沒有做好。我代表漢南警方向您道歉。”
李克富此時必須要向古治業道歉。
雖說丟孩子這事是古治業夫婦的責任,可是過來處理的警察消極怠工,也耽誤了最佳處置時間。
大家心裡都很清楚這個事。
隻是現在古治業需要他們警方來尋找孩子,所以不會發火。
可是這心裡的疙瘩肯定會有。
他來的路上已經把古家的情況了解到了。
這尊大神,誰都惹不起。
現在趕緊道歉,表現出積極的態度,也能讓對方的怒火消一點。
坐在旁邊的徐婉姝猛地起身,出現在了李克富麵前,哀求道:“李廳長,求你一定要找到壯壯。”
此時的她臉上的精致妝容早已被淚水衝刷得斑駁不堪,兩道清晰的淚痕如同深深的烙印,猶如支離破碎的玫瑰花。
李克富正色道:“請您放心,我們警方正在儘全力尋找,我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的。”
李克富安撫完徐婉姝後,將秦雄拉到一邊問道:“孩子失蹤多長時間了。”
秦雄抬手看了下手表,“已經快三個小時了。”
李克富這下眉頭皺得更緊了,他對著身後的手下說道:“立刻對漢州機場、火車站、汽車站,所有出城的道路進行布控。”
洪華聽到心頭一顫,急忙低聲問道:“李廳,你是說孩子被拐了。”
李克富眼神複雜地又看了一眼,不遠處的古治業夫婦,“但願是我想多了。”
可李克富很清楚,憑借這麼多年的辦案經驗。
要是孩子是走丟的,這麼多警力的尋找和排查下,早就有消息了。
可現在還沒消息,隻能證明一點,孩子被人販子拐跑了。
事實正如李克富所想。
半個小時後,排查的警察就有了消息。
有人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抱著一個體貌特征和壯壯相似的熟睡男童,上了一輛三輪車,向著出城的方向走了。
這個消息讓洪華和李克富他們心頭一涼。
洪華著急地問道:“李廳,還有沒有找到的希望。”
李克富喉結湧動了幾下,隻說了五個字,“我們儘全力。”
其實大家都很清楚,隻要人販子把孩子帶出了城,再想找到孩子,無疑是大海撈針。
可這個地方距離郊區太近了。
從時間上算,足夠人販子離開漢州地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