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李鼎文還沒有走到窮途末路的時候。
如果不是李鼎文的話.......
李仕山手指又不由自主地摩挲起來。
他想到一種可能性。
會不會是有人要栽贓陷害,有意挑起李鼎文和項書記的矛盾。
那這個人又會是誰?
白家和沈家嗎?
可是他們的勢力基本上已經退出了漢南。
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?
肯定不會是因為恩怨問題。
到了他們這個層麵,恩怨在利益麵前一文不值。
為了報仇,一雪前恥,那隻是電影裡的橋段。
一個上層家族不會做這樣沒有利益的事情。
李仕山怎麼也想不通,手指摩挲的頻率越發地快了起來。
李克富彙報完情況後,車廂內一下就安靜了下去。
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。
司機似乎也感受到了車廂內異常嚴肅的氣氛,車開得飛快。
僅僅二十多分鐘就駛入了省委大門。
考斯特剛在常委樓門前停下,項成儒就率先起身下了車。
王正則、趙磊和李克富緊跟其後。
李仕山雖然最後下車,卻立刻小跑起來,率先進入一樓大廳,按開最裡麵那部電梯的門。
這一部電梯誰沒有說專門為項成儒準備的。
大家卻很是自覺地沒有人使用。
項書記在辦公室辦公,這部電梯就停在三樓,他要是出去了,這部電梯就會停在一樓。
李仕山用手擋著電梯門,等到大佬們進入後,這才退後一步,微微躬身目送大佬們離開。
這個時候,他可不會跟著進去。
項書記現在肯定是要立即商議付立新自殺的後續問題。
死了一個財政廳廳長,那可不是小事,必須要向燕京彙報的。
這要不把前前後後的事情梳理清楚,項成儒也不好交代。
當電梯門關上後的那一刻,李仕山這才轉身準備回到自己辦公室。
他的辦公室在一樓,整個省委辦公廳也在這一層。
畢竟是為省委常委服務的。
如果在前麵的大樓辦公,光是往返都要把人累死。
李仕山回到辦公室沒多久,黃健就抱著一堆文件走了進來。
“李處,這是昨天的文件,你給把把關。”
雖說現在綜合一處是黃健主持工作,李仕山已經不再分管具體業務。
可是黃健依然每天把處理好的文件讓人送來給李仕山過目。
這就是黃健的聰明之處。
文件都給李仕山送來,這是表示對他充分的尊重。
黃健很清楚,李仕山將來的成就不止於此,當然要維護好關係。
李仕山見狀連忙起身走過去接過黃健手裡的文件,放在辦公桌上。
請黃健在沙發上坐下後,李仕山客氣道:“黃處,怎麼還麻煩您專車跑一趟,這種小事讓下麵人送過來就行。”
黃健擺擺手,道:“順手的事情。李處燕京一行順利吧。”
“一切都挺好的。”李仕山笑著回答道。
他知道黃健專門過來一趟,肯定是有事情。
黃健說道:“可是我剛才去秘書長彙報工作,看到秘書長神色很是不好,是不是出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