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仕山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陸延慶一下。
讓他想辦法把陸秉赫調出漢州市委。
陸延慶聽到李仕山竟然能請到如此之多的大佬,心念一動,開口問道:“仕山啊,請領導吃飯的地方還沒有定吧。”
李仕山立馬就明白了陸延慶意思。
自己嶽父這算盤打得精啊。
李仕山知道,上次項書記去學校視察,又和陸延慶合了影,在這之後,教育廳和開發區可是給了不少政策和資源。
這一次,自己的嶽父肯定還是打著這個算盤。
省委書記來他們酒店吃飯,這要宣傳出去,可比電視上做廣告效果好多了。
果不其然,李仕山說出“還沒有”這三個字後,陸延慶有些興奮地說了起來。
“仕山啊,我看也就彆找其他地方了,就在咱們家的酒店。我保證讓領導們都滿意。”
李仕山看著陸延慶眼神裡閃爍著期待,很是殘忍地搖了搖頭。
他解釋道:“叔叔,這恐怕不行。項書記還有其他領導這樣級彆的乾部,參加私人宴會的情況就很少。紫金酒店太引人注目了,對領導影響不好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,是我唐突了。”陸延慶眼神閃過一絲失望,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。
坐在旁邊的陸簡兮卻發現了端倪,李仕山的嘴角竟然有一絲絲上翹。
她馬上就知道李仕山這又是在玩“先抑後揚”的把戲,忍不住把手放在李仕山的腰間掐了一下。
突然一陣鑽心疼,讓李仕山猛然回頭,立刻對上了陸簡兮不善目光,
李仕山明白自己的把戲被她看穿了。
他也不敢再“賣關子”了,趕忙說道:“叔叔,雖然不能在酒店,但可以安排在郊區比較私密隱蔽的地方啊,比如私人會所,莊園裡。”
這個消息讓陸延慶一下又高興起來。
雖然比不上酒店,但是能安排也很不錯了。
陸延慶又問那天招待的時候,能不能邀請彆人加入。
李仕山感覺真的是自愧不如,嶽父不愧是大企業家啊。
既然不能給酒店打廣告,那就設法增加自己的影響力。
他邀請的人必然也是重量級人物。
嶽父這是要在這些人麵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。
做到他們這個級彆的生意,最重要的不是錢,是人脈資源以及個人的影響力。
就比如你想和巴菲特吃個飯,至少要花一百萬美元。
李仕山記得,巴菲特慈善午餐的拍賣價格在2022年達到了曆史最高紀錄,最終以1900萬美元成交。
這些人是為了吃飯嗎?
no~
他們這是為了打響個人的知名度。
有了知名度,那就能吸引無數的資源,也就意味著財富。
李仕山思索了一下,給了陸延慶三個名額,
陸延慶沒有得寸進尺,再多要幾個。
他很清楚,三個名額已經是李仕山的極限了。
收獲滿滿的陸延慶笑得那叫一個開心,客廳的氣氛也越發濃鬱起來。
就在這時,,一位身著黑色西式廚師裝的中年廚師走進了客廳。
“董事長,晚宴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陸延慶聞言,微笑衝著廚師點了點頭,站起身來熱情地招呼李仕山來,“仕山,咱們先吃飯吧,邊吃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