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行。”老婦人慌忙地推辭著。
陳亮卻不給他們這個機會,直接拉著行李箱就快步離開。
這對老夫妻望著陳亮的背影,眼含熱淚,“還是有好人啊。”
陳亮走出了一段距離後,就拿出了手機,從通訊錄裡找到了寫著【穀山縣委辦副主任範有亮】備注的電話號碼。
他有些猶豫要不要撥打這個號碼。
來穀山之前,他就和李仕山商量好了。
自己先一個人先過來摸一摸穀山縣的情況,然後再正式上任。
由於李仕山現在太忙了,就給了範有亮的手機號碼,遇到問題可以隨時打這個電話。
範有亮現在有些猶豫的是,自己剛來穀山就找人幫忙,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可對於“黑警”的事情,他必須要弄個清清楚楚。
自己初來乍到,對穀山的情況不熟悉,沒有本地人幫助,就憑借自己一個人貿然行動,隻能是打草驚蛇。
沒有彆的辦法了,他隻能咂吧了一下嘴,按下了撥號鍵。
......
晚上九點多鐘,剛剛忙完手上工作的李仕山,就馬不停蹄地趕回縣城去見陳亮。
為了不讓外人察覺,範有亮給陳亮安排在了供電局家屬院。
範有亮的老婆在供電局上班,房子就是單位分給他老婆的。
李仕山在聽到房子的來曆後,隻能概括,“還是70後好啊,還能分房子。”
他不由地想到了關於網上說“80後是被坑得最慘的一代”的段子。
當我們讀小學的時候,讀大學不要錢;
當我們要讀大學的時候,讀小學不要錢;
當我們還沒能工作的時候,工作是分配的;
當我們可以工作的時候,工作是很難找的;
當我們不能掙錢的時候,房子是分配的;
當我們能掙錢的時候,房子已經買不起了……
李仕山帶著趙剛走到三樓時候,就看見一戶人家的大門已經打開,範有亮和陳亮都站在門口,恭候著自己到來。
因為是在外麵,幾人並沒有說話,隻是相互笑了笑便走進了屋子。
當門關上的那一刻,陳亮就立正敬禮,“書記,陳亮向您報到。”
李仕山仔細的端詳了一番陳亮。
一年多不見,他看起來更加地成熟,也更加地有“官威”了。
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長了。
如今馬上就要成為穀山縣最有實權的人物。
李仕山笑著伸出手和陳亮握了握,“老陳啊,盼星星盼月亮,終於把你盼來了。你來了,很多工作就可以開展起來了。”
陳亮立馬恭敬地說道:“請書記隨時布置工作。”
“嗬嗬~也不著急這一時片刻。”李仕山笑嗬嗬指了指客廳說道:“我們坐下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