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郭夫人娘家可不簡單,在燕京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。
要不然,作為那家繼承人的那言,也不可能娶她。
有道是,三個女人一台戲。
彆看陸簡兮和這兩位夫人都是初次見麵,可也就十來分鐘,三個人就熟絡得像親姐妹一般,笑語晏晏,其樂融融。
李仕山看到這個場麵也是鬆了一口,生怕自家媳婦融入不進去。
這時,唐博川唐博川環顧四周,忽然想起什麼,問道:“哎,山子,我突然想起來,峰子怎麼沒和你一起來。”、
“他口才了得,說不定還能幫你多拉點投資。”
李仕山遲疑了一下,就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:“我們兩個都走了,穀山怎麼辦,萬一被人偷家呢。”
唐博川一聽頗有道理,便“哦”了一聲,頗為遺憾地說道:“嘖,可惜了。咱們仨兄弟,好久沒湊齊了。”
李仕山笑了笑,“以後機會有的是。”
就在兩人閒聊間,那言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剛才李仕山細微的異常他可是看見了。
就在唐博川去衛生間的間隙,低聲說道:“仕山,沈峰什麼背景,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。這是防著他呢?”
李仕山隻是頓了頓,調整了一下呼吸,努力維持著平和的語氣說道:“峰子是我兄弟,我信他。”
那言見李仕山態度如此堅決,便不再多講。
語氣斬釘截鐵,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。
有些話,點到即止。
或者說,李仕山自有彆的安排。
或許是李仕山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,轉頭張望了一下,找到了不遠處的陳山河。
他直接把陳山河拉到了還在熱聊的三位女士前麵。
“打擾一下,三位美麗的夫人。”李仕山一邊說一邊把略顯局促的陳山河推了出來。
“我這兄弟,青年才俊,前途無量,就是個人問題還沒著落。你們人脈廣,眼光好,幫著物色物色?”
三位夫人聞言,目光齊刷刷落在陳山河身上,開始上下打量一會後,說道:“哎呀,這麼帥呢,包在我們身上了。”
隨後三位女士就開始詢問起陳山河各種問題來。
比如身高、家境,對女孩子有什麼要求。
如此輪番轟炸下,陳山河尷尬得耳根發紅,這讓旁邊的李仕山嘿嘿偷著樂。
又過去了一個小時,夜幕降臨,賓客漸至。
李仕山他們帶著夫人站在主廳門口,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,與每一位來賓寒暄、握手。
陳山河站在靠後的位置,觀察著李仕山他們的言談舉止,這可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。
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,那言看了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,說道:“時間快到了,人也差不多齊了吧。”
唐博川看了一眼大廳內的賓客,這次他總共邀請了二十多家,算是陪同人,總共四十多人。
唐博川拿起了名單看了片刻後,說道:“除了典家的人,名單上的人都到齊了。”
“典家?”那言微微回憶了一下。
這個家族的檔次屬於第二檔,和他們那家處於一個級彆。
如今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,那就不能再等了。
那言也就思索了幾秒就決定道:“既然時間到了,那就不等了。”
可話音未落之時,一陣低沉2極具穿透力的引擎轟鳴由遠及近,打破這裡的寧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