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現在的行為無疑不是在“作死”的邊緣徘徊嗎?
如今典藏或者說是古長信給自己兩條路選,這已經是非常寬容了。
至於怎麼選,根本不用去選擇。
金錢失去了可以再賺,憑借他的眼光和能力,在任何時期重新積累財富都不是難事。
但那身象征著權力,承載著自己理想與抱負的“官衣”,一旦脫下,就永無再穿上的可能!
更何況,他比誰都清楚,一旦失去了政治身份的保護,失去了體製賦予的光環和力量,再多的財富,在真正的龐然大物麵前,也不過是待宰的肥羊。
白朗的視線可從未離開過他!
這幾天自己留在燕京,正是為了處理這迫在眉睫的“切割”。
他名下的核心資產,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完成轉讓。
這個操作,甚至需要典藏的“配合”。
明麵上,要讓外界看起來,是典藏憑借其金融大鱷的手段和背景,強勢“吞並”了自己的公司,造成一種他被典藏打壓、被迫割肉的假象。
這是麻痹沈家的煙霧彈。
讓沈家誤以為他們得逞,放鬆警惕,為後續更深層次的博弈贏得時間和空間。
古長信的現身和這場考驗,也清晰地傳達了一個信息。
他李仕山,是被“選中”的人。
在未來那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中,一柄需要被仔細打磨、關鍵時刻能出鞘的“刀”。
那場驚心動魄的會麵在李仕山的腦海裡已然落幕,他看著一臉擔憂的那言,臉上露出一個安撫的笑。
“表哥,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公司轉讓的事情基本辦妥了。”
“沈家想咬我一口,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麼好的牙口。”
“錢嘛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,夠用就行。”
“我現在就想安安穩穩地回穀山,好好當我的縣委書記,等著當爹。”
那言看著李仕山無比淡定的表情,雖然心中有許多疑問,見李仕山不願意多說,也不勉強。
作為兄弟,他選擇信任。
那言用力回拍了一下李仕山的肩膀,“行!你小子心裡有數就行!當爹是大事,比掙多少錢都強!以後有事和哥說!”
李仕山笑了笑,最後望了一眼唐博川遠去的方向,“三年啊~”
時光荏苒,白駒過隙。
李仕山辦公桌上的日曆換了三本,時間也定格在2008年12月29日。
深冬的穀山縣,空氣中彌漫著清冽的寒意,但縣委大樓裡卻暖意融融。
如今的古山縣財政充裕,每個辦公室都裝了空調。
李仕山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年終報告,正逐字逐句地審閱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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