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狼狽和鬱悶,胸腔裡堵的難受,卻無處發泄。
他這是第一次被賈國章罵的這麼狠,而這一切的原因他也很清楚。
白朗沒有回市政府,也沒去管委會,而是讓司機徑直開往了高新區的那座彆墅。
走到二樓書房,蘇牧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,手邊放著一本看到一半的書,旁邊的小茶幾上放著咖啡。
白朗扯鬆了領帶,重重地將公文包甩在沙發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走到酒櫃前,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,仰頭灌下一大口,一連喝了三杯,依舊澆不滅心頭的煩躁和屈辱。
“我伐不)明白!”白朗轉過身,直直地看著蘇牧平靜無波的臉,試圖從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找到答案。
“老師,您給我的信息,李仕山和倉坪、和林遠生、和他過往的行事風格,都那麼吻合。可結果錯了……是我哪裡算漏了?”
“為什麼最後會是這樣?他們……他們怎麼會推出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劉基?這完全不合理!”
說到這裡,白朗似乎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動搖,“難道說,這是李仕山給我設的局?”
蘇牧沒有立刻回答,隻是拿起咖啡不緊不慢地攪動著,耐心地聽著白朗把所有的疑問、鬱悶和挫敗的惱怒,儘數傾瀉出來。
事實上,當倉坪縣的新聞在法治頻道爆出的那一刻,蘇牧立刻就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。
精準、大膽、善於借勢、直擊要害,這就是他那個得意門生李仕山的手筆了。
也幾乎就在同一時間,白朗就找上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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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似詢問倉坪之事是否與李仕山有關,實則是來索取情報,更是又一次對自己的試探。
蘇牧對此心知肚明。
他沒有猶豫,將所能提供的、關於李仕山近期動向的邊角信息,悉數整理,坦然交給了白朗。
他清楚,以白朗的能量和執著,即便自己不給,他也能從彆處拿到,不如由自己來給,反而能掌握些許主動。
後續的發展也如他所料。
李仕山與這個案子之間那若隱若現的關聯並不難查,更詳細的情報很快彙聚到白朗手中。
以白朗的智商和那份對李仕山近乎執念的關注,他迅速抓住了關鍵點,並得出結論——此事必是李仕山所為,意在政法委書記之位。
然後最讓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。
白朗出手了,他親赴顧常青辦公室的那一趟剖析。
因為隻有他親自去說,以其身份和掌握的信息,才最具說服力。
蘇牧當時真的替李仕山擔心。
他很清楚,這絕對不是李仕山在設局,而是真的在謀求政法委書記的位置。
直到昨天晚上消息傳回,蘇牧終於鬆了一口氣,甚至生出難以言喻的欣慰。
自己這個學生,真的成熟了。
這是李仕山第一次,在如此關鍵的事件上,做出了完全出乎他意料的選擇。
這不再是簡單的“聲東擊西”,而是一種更圓融、更具戰略縱深的進退取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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